夫,便寻到了戚家府前。
王璟颜告知了来意,自有戚家族丁带其入了府宅大门,戚元恪得了消息,也没有托大,早早便等在了堂中。
甫一照面,戚元恪眼底精光微闪,心中那桩计较愈发笃定。
他已历一百二十载春秋,三载前才艰难突破至筑基三层,而眼前的王璟颜,观其精元充沛,骨龄至多四十上下,竟也臻至筑基之境,可见王氏血脉之奇,潜力何等惊人。
王璟颜步入堂中,朝着上首的戚元恪拱了拱手,朗声道:
“青山王家,王璟颜,见过前辈。”
王璟颜虽然对戚家之行为不齿,但表面礼仪还是要做足的,只见他手中白芒一闪,几箱子灵石和各类灵材矿石便出现在堂中。
戚元恪暗暗点头,对王家之诚意颇为满意,当即将王璟颜迎进近前入座,低低一笑,开口道:
“道友无需多礼,你我修为相差不多,以平辈论交即可。”
言罢,戚元恪朝一旁使了个眼色,便有一个年轻修士垂首退下,旋即又朝着王璟颜开口道:
“道友远道而来,且先小憩片刻,我已让族人通传承颖贤侄。”
王璟颜轻嗯一声,旋即开口道:
“前辈手书,晚辈与家主均已过目,只是不知……贵府千金可否容我一晤?”
戚元恪犹豫片刻,却也知道这要求并不过分,只能点点头,示意族人前去通传。
二人寒暄客套,暗藏机锋地攀谈了几句。堂外忽地闯进一人,赤膊袒胸,热汗淋漓,他一眼瞥见端坐宾座的王璟颜,面上顿时血色尽褪,耳根涨得通红,垂首讷讷道:
“父亲……”
王璟颜面沉似水,见儿子虽形容散漫,却气色无碍,显然未受苛待,当下也懒得训斥,只以眼色示意其站到自己身后。
戚元恪早已成了人精,当即趁势解释道:
“道友休怪贤侄,不过是族中几个不成器的后辈技痒难耐,寻贤侄印证些粗浅功夫罢了,少年意气,点到即止罢了。”
王璟颜闻言,也只能抱手回道:
“犬子孟浪,不识轻重,冲撞了贵府上下,还望前辈海涵。”
“无妨无妨……”
戚元恪笑容更甚,两人又是一阵讨论,王承颖在一旁听着,本来还因为父亲没有责怪自己而感到庆幸。
可听着听着,却发现自己竟真要成亲,当即有些慌乱,趁着侍女添茶的间隙,附耳轻声道:
“父亲,孩儿信中皆是推诿搪塞之词,岂能当真?孩儿道行尚浅,根基未牢,实无心……实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