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抓住了王承曦的手臂,低声道:
“少家主,此事牵扯莫大,宁儿出嫁之时你我两家便有言在先,萧家事宜不会牵扯到王家,如今……”
王承曦摇摇头,旋即沉声道:
“岳丈放心,此番我的身份并不是王家少主,而是宁儿的夫婿,而且……宁儿如今有了身孕,我也不愿让她终日以泪洗面。”
闻听萧婉宁有孕,萧景山先是一喜,旋即又有些忧虑,可看王承曦如今的架势,只能将劝说的话语咽下。
王承曦上前一步,目光直指萧禄平,沉声道:
“萧家主,你觉得……你配得上这个家主之位吗?”
“放肆!”
“大胆!”
侍立门前的族丁见王承曦竟敢直接诘问家主,立时厉声呵斥。
几人皆是嫡系心腹,平日里仗着家主几分宠信便目中无人,此刻更是想借机表现。
然而,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如山的灵压骤然降临整个偏厅。
无形的力量沛然莫御,那两名炼气三、四层的族丁仿佛被万斤巨石当头砸中,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便双膝重重砸在地砖之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两人瞬间七窍溢血,身体如烂泥般软倒,已是昏死过去,人事不省。
厅内桌椅在灵压冲击下簌簌作响,茶杯茶盏碎裂一地,发出一阵清脆的乒乓声响。
王承曦甚至未曾看那二人一眼,衣袍无风自动,炼气九层巅峰的威势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目标直指阶上的萧禄平,那积威多年的家主气势,在这纯粹强大的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王承曦一步一步,朝着高阶走去,一切都是那般随意,却又让人提不起丝毫反抗之心。
“家主?呵,一个连族人性命和家族尊严都视如草芥,遇事只会龟缩自保,沉迷养神散的废物,也配执掌一族?”
“你萧家这积弱如腐、摇摇欲坠的残破气象,便是你这无能家主一手造就!”
“族人不敢外出,同族欺凌旁支,外敌如豺狼环伺,视你萧家为待宰肥羊……你这位置,坐得可还安稳?”
灵压之下,萧禄平那张刚刚恢复几分血色的脸,瞬间惨白如金纸,枯槁的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
王承曦一字一句皆如同刺骨利刃,直直扎进他的心里。
萧禄平对家中这副光景又何尝不知,他尝试过,努力过,却效果甚微,甚至自己也沉迷其中,每日吸食养神散获得些许慰藉,一身修为早已荒废。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急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