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妄言。”
王瑾佑微微颔首,端起桌上灵茶啜了一口,目光落回儿子脸上,沉声道:
“心中明白就好,此事干系莫大,即便是家中兄弟,亦不可过多提及。”
“是……”
王承俐应声垂首,却听王瑾佑再度开口道:
“俐儿,你年纪不小了,家中同辈皆已成家,唯有你……”
他未再说下去,只静静看着王承俐,眼神带着些许询问,也带着身为家主的考量。
张微郇的提议在脑中盘旋,代价却是王承俐的婚姻,可念及俐儿与那散修女子……王瑾佑心中犹豫更深,他既望儿子能如愿,又不得不权衡巨大的家族利益。
“父亲……”
王承俐心头猛地一跳,缓缓起身,对着王瑾佑深深一躬到底,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声道:
“父亲,孩儿……孩儿已有心仪之人。”
王瑾佑抬起眼帘,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欣慰,静静看着几乎将额头触到地面的儿子,只淡淡开口问道:
“你且说说,是何家闺秀?”
王承俐抬起头,目光灼灼,迎上王瑾佑的目光,摇摇头,沉声道:
“孩儿属意之人,名叫许安然,虽是一介散修,但温婉良善,与孩儿情投意合。”
王承俐再叩首,沉声道:
“孩儿此生认定,非她不娶,恳请父亲成全。”
王瑾佑看着王承俐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决,感受着那份情深义重的赤诚,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释然。
他没有马上回答,手指在光滑的紫檀桌案上轻轻一叩,复又抬头,脸上依旧是沉静如水的表情,低声道:
“你若真心属意那许安然,我自然不会阻拦,依照族中规矩,六礼相娶即可。”
“谢父亲成全……”
王承俐大喜过望,激动得就要再次行礼,却又听王瑾佑低声道:
“只是……为父也同意了另一桩姻缘。”
仿佛一盆冷水浇下,王承俐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张家长老张微郇膝下,有一适龄孙女。”
一语即出,王瑾佑也不再隐瞒,当即继续道:
“你且好生考虑一下,此桩婚事,对我王家助力不小……”
王承俐脸色一滞,心中已然明晓,却仍抱有一丝希望,轻声道:
“父亲,这……孩儿心意已决,只想……”
王瑾佑摆摆手,解释道:
“为父自然不是让你负了那许安然,那张微郇虽是张家主脉,但其孙女应当不止一人,我便与他商议一番,娶一庶出女子,以侍妾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