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尴尬,只得无奈地苦笑了笑,没再接话。阳骊涄眼见气氛要僵,赶紧出来打圆场,她嗔怪地推了杜钰芬一把:“哎呦喂,我的姑奶奶!你这脾气真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着?我们头儿那可是真心实意为你好!他那功夫门槛高着呢,没个几十年的童子功底子,连门都摸不着!你想想,等你真熬到能打出他那套拳法的火候,怕是头发都白了,牙齿也掉光了,走路都得拄拐棍儿喽!那时候再厉害,还有什么意思嘛?”
“哈!那敢情好啊!”杜钰芬非但没恼,反而拍着小手“咯咯”乐开了花:“这说明战主任的功夫是天下独一份,练到深处返老还童不敢说,至少能延年益寿,堪比前朝那位太监公公呕心沥血写出来的《九阴真经》!等我神功大成,第一件事就是找你阳骊涄算账!”她眯起眼,装出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颤巍巍地比划着:“我颤颤巍巍拄着龙头拐,敲开你家门,你这小妮子开门一看,哟嗬!站在门口的是个鹤发鸡皮、老眼昏花的老太婆!哈哈……”
“Oh……MyGod!”阳骊涄被这“恶毒”的老年形象预言气得直跺脚,小嘴噘得能挂油瓶:“杜钰芬!我招你惹你了?又没刨你家祖坟,也没抱你家孩子跳井!多大的仇怨呀,值得你七老八十了还惦记着来找我寻仇?!”
他娘的!这丫头片子!战智湛心里那叫一个膈应:把老子比作什么不好?偏偏是那少了关键部件的太监公公!这不是拐着弯儿骂人嘛!
战智湛脑子猛地一激灵,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不对劲儿!这丫头说要跟着老子学功夫学到七老八十?这……这弦外之音,岂不是变着法儿说要缠着老子一辈子?大事不妙!大大的不妙!
这念头一起,战智湛差点惊出一身白毛汗。不对!不对!打住!他赶紧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嘴巴,老子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自作多情想叉劈了!这疯丫头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满嘴跑火车,惯会唻大彪!想到哪儿喷到哪儿,压根不走心!
不过,这丫头片子对金庸大爷的武侠世界门儿清,连《九阴真经》是太监写的这种冷门梗都信手拈来,这爱好,倒是跟老子尿到一个壶里了。
总算到了师大夜市!夜市夜市,夜晚的集市。人间香火气,最合凡人心。夜市的小吃相当丰富,卖小吃的摊床一家挨着一家,摊主大声吆喝着招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