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腾的惊澜。再抬眸时,他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冷峻,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敛去的锐利寒光。他看向对面的尹庆国,声音低沉了下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开迷雾般的坚决:“庆国,继续。”
“是!”尹庆国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继续以清晰而平稳的语调陈述下去:
“朱慎之,原名苑西柏,是我军情报战线功勋卓著的老前辈,苑少卿与于淑媛夫妇的幼女。若论资历,于淑媛前辈甚至更为深厚。她早年毕业于中统前身‘中央组织部调查科’的电讯班,不仅成功打入敌特组织核心,更是我党在隐蔽战线初创时期‘中央特科情报组’的重要创始人之一。”
在十年特殊时期,苑少卿和于淑媛夫妇受到了冲击,被关进了牛棚。对苑少卿和于淑媛夫妇的冲击,很快波及到了刚刚进入国际关系学院国家安全系学习的苑西柏。此时,苑西柏已经更名为“朱慎之”,在极度危险之际,朱慎之不思自保,反而掩护她所崇拜的老师“火镰”逃得不知去向,朱慎之和“火镰”从此成为被通缉在逃的现行反革命罪犯,亡命天涯。
朱慎之和“火镰”多次遇险,但仗着“火镰”经验丰富,均侥幸逃脱。多年后,已有身孕的朱慎之为掩护“火镰”脱身,不幸被捕获。朱慎之死不开口,想获得“火镰”藏身之处信息的人未能如愿。这些人良知未泯,没有难为朱慎之。我党元老董洁畲生前曾嘱咐身边刚刚恢复工作的凌沛霖,务必寻找到朱慎之和“火镰”的下落。
组织上获得朱慎之被捕获、“火镰”逃脱的消息后,积极暗中营救朱慎之。不久,朱慎之获释出狱。此时,苑少卿和于淑媛夫妇的境遇也不好,组织上打算过一段时间,形势好转之后,再把朱慎之还给她的父母苑少卿和于淑媛夫妇。想捕获“火镰”而后快的人并未死心,他们化装成军人,手持伪造的命令,抓走了朱慎之。从此,朱慎之就人间蒸发了。
战智湛听尹庆国的汇报到这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半个月之前,“老头子”曾经授权战智湛前往总部九局阅读绝密档案。战智湛好奇心盛,阅读了他曾经参加过的《捍卫长城》计划。在《捍卫长城》计划中,战智湛得知苑少卿老前辈曾经是被誉为“龙潭四杰”之一的稼轩同志直接领导的密派,隐蔽潜伏在他在东瀛陆军士官学校的同窗好友冢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