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纷纷围住位头大兄刑可机。
这使节团中,除了李载虚,就属刑可机的官职最大了。
李载虚跑了,刑可机便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刑可机叹了口气:“咱们能跑哪去?咱们的家小尽在壤城啊!
即便家小就在此地,咱们携老带幼,也跑不出高丽!”
一众使节团官员听得刑可机这般说,又哀声叹气起来。
刑可名说的很对,如今大周三面合围,他们想带着家小跑出去,基本上不可能。
刑可名看着一众如丧考妣的使节团属官,眼珠转了转,计策从心起。
刑可名大声问道:“诸位,可是想活?”
他这话问的纯属废话,能活谁会想死呢?
一众属官齐声问道:“当然想活!刑大人可有主意了?”
刑可名沉声道:“有!投降可活!”
一众属官皆是一愣:
“大人,大周不收降表,我们想投降,大周人也不愿意啊!”
刑可名晃了晃脑袋:
“降表国书是代表整个高丽的,大周人有条件,李载虚舍不得死,人家自然不答应!”
一个属官试探性的问道:
“大人,您是说将…可他已经跑了,若是他没跑,咱们还可以使了计策,暗中将他绑了作投名状…”
虽然这个属官口中只说他,没有直言是谁,但大伙都知道说的是李载虚。
众人此时心中也皆有些懊恼,方才就应该一窝而上,趁李载虚不备,一刀将他宰了,提着他的脑袋去东征军大营。
将来建木城被破后,东征军或许会看在他们献李载虚人头的份上,放他们一马。
刑可名冷声道:
“李载虚不是让咱们,与城主大人死守此地么!
哼,他自己跑了,想让我们替死,做梦!
大周不收国书降表,可没说不收建木城的降书!
我们将建木城献了,这便是有功!”
一众属官惊疑不定的看着刑可名:
“献城?这…可行吗,这城由城主景安泰把持,他若知我们要献城,岂不会要了我们的命?!”
刑可名神色一狞:“那就杀了景安泰,拿他的人头做投名壮!
如今大周神威不可挡,要打到壤城轻而易举!
我们在此献了城,将来大周攻破壤城,我们还可求他们放我们的家小一马!
诸位!机会只有一次,干不干!”
一众属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逐渐变得狠厉起来。
他们能在壤城兵变中活下来,哪个没点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