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笺,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他兴致勃勃道:“你看,我想了几个,如意,无忧,长生,阿喜,阿乐,阿茂,阿盛,阿绮……”
姜璎忍不住打断,“这是几个吗?”
这明明是几十个!
赵咎理直气壮,“就算是小名,也得慎重!多想几个做参考是应该的!”
姜璎看完,礼貌求问:“你就想了女孩的,没想男孩的?”
赵咎指了指上头,“阿喜阿乐,阿盛阿茂,这几个男孩女孩不都能用吗?”
姜璎严重怀疑他重女轻男。
赵咎:“冤枉啊!我自己都是男的,我怎么可能重女轻男?”
姜璎半信半疑看着他。
赵咎就差对天发誓了,“不管男的女的,我都一视同仁!当然要是女儿的话……”
某崽立马竖起耳朵。
“要是女儿怎么样?”姜璎问。
“要是女儿,我就跟湛奴商量,看看能不能选拔女官,争取立女户,让女子也有继承权。”
赵咎一本正经道:“毕竟,岳父的爵位总得有人继承吧。”
姜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目光看着他。
似乎没想到,他会为女儿考虑这么多。
难道都说,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
赵咎轻咳一声,指了指她肚子,眼神催促。
愣着干什么,快帮我说两句好话啊!
姜璎忍俊不禁,低头看着尚未出世的孩子,“宝宝,你听见了吗?听见了就跟爹爹打个招呼好不好?”
赵咎故作矜持,“算了算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虽然它对我不好,但我还是会对它很好的……”
肚皮默默鼓起一个小包。
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平整,但赵咎还是一脸惊奇,如观盛景。
他哇了一声,呆呆地说:“真的会动啊。”
姜璎:“……”
好傻。
临产的日子越来越近,赵咎处理完公事,便火速告假在家。
一天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跟着姜璎。
是日大雪,如鹅毛,如柳絮,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姜璎用了早膳就开始肚子疼,痛意如涟漪荡开,初时细微,后而汹涌,一阵紧似一阵。
稳婆,太医,奶娘等人全都就位。
赵咎被萧止柔和紫菀赶出了产房。
他在外头拍门,“姨母!紫姨!让我进去!我、我保证什么都不做!我就在一旁看着!我不耽误事儿!”
没人理他。
里头吃痛声传出,姜璎抓着紫菀的手,断断续续道:“让、让他别喊了,别担心,还有……别怕。”
姜昀匆匆忙忙赶回家,把女婿一顿痛骂。
“阿池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