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联系,或者与安远县、金鼎集团可能存在的任何微弱关联。记住,要绝对隐蔽。”
“明白!”王阳和郑三神色严肃地点头。
“小杨,小刘,你们负责技术支援。重点做几件事:第一,重新梳理张立民、李金鼎、赵明所有的通讯记录、资金流水,寻找与首都这个巡视组任何人员可能存在的间接联系,哪怕只是同一个基站信号出现过交集。第二,深度挖掘那个‘涅槃信托’和境外号码,寻找它们与国内任何实体或个人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第三,严密监控李金鼎、赵副局长以及安远县其他涉案人员的关押情况,防止再次出现灭口或串供。”
“是,罗队!”
罗飞自己则负责核心攻坚——研究那份名单,并设法接近或核实最关键的目标人物。
名单上一共有八个人,包括带队领导、成员和司机。公开信息显示,其中并没有姓谢且手背有胎记的人。
罗飞将目光聚焦在那位姓谢的副主任——谢志远身上。55岁,在相关系统工作多年,履历完整,看上去并无特别之处。但他是巡视组名义上的最高领导,如果“鹰巢”要借用身份,他的身份是最合适的掩护。
如何接近和调查这样一个人物?常规手段显然不行。
罗飞陷入了沉思。他需要找到一个切入点,一个不引人怀疑却能近距离观察谢志远的机会。
几天过去了,外围调查进展缓慢。名单上的人背景似乎都很“干净”,没有发现明显破绽。技术筛查海量数据也需要时间。
就在罗飞思考如何破局时,小刘那边有了一个意外发现。
“罗队!”小刘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显得有些激动,“我们回溯张立民那个秘密号码的历史基站信号时发现,去年巡视组在安远期间,这个号码的信号轨迹,与巡视组下榻的宾馆基站以及谢志远副主任的手机信号,有过多次高度重叠!时间点主要在深夜!”
深夜?高度重叠?这绝非巧合!
“能确定他们当时就在一起吗?”罗飞追问。
“基站定位精度有限,无法百分百确定在同一房间,但可以肯定在非常近的范围内,误差不超过几十米!”小刘回答。
这是一个重大突破!虽然还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但强烈暗示张立民与谢志远存在秘密接触!
“继续调查!查清楚那些深夜时段,谢志远的公开行程是什么?他在哪里?和谁在一起?”罗飞吩咐。
“已经在查了!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