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在悬崖的边缘。一边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一边是陡峭的绝壁。
“立刻在山道入口布置机枪阵地!在山顶建立环形防御!”日军军官们嘶哑着嗓子,将惊魂未定的士兵们重新组织起来。
在这极端的悬崖孤峰之上,日军高层终于找回了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重型坦克的主炮仰角不够,无法打到千米高的山顶;而在这条只能单人通行的险道上,就算中方派步兵仰攻,日军只需要在上面架设一挺轻机枪,就能做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中南半岛的腹地,那几座拔地而起的喀斯特地貌孤峰,犹如几柄直刺苍穹的灰白色断剑,极其突兀地矗立在刚刚经历过大火洗礼的焦黑平原尽头。
其中最高、也最险峻的一座,被日军称为“恶鬼峰”。
这座山峰的海拔超过一千二百米,四面皆是由于千万年雨水冲刷和风化形成的九十度垂直绝壁。岩石表面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色,光滑得连一丝借力的缝隙都没有。在中方那场毁天灭地的“落叶除草加凝固汽油弹”洗地之后,山脚下的泥沼虽然变成了坚硬的陶土平原,但这几座孤峰,却成了日军南方军残部最后的避难所。
“快!把水泥运上去!工兵小队,爆破扩容!”
在恶鬼峰海拔约八百米的半山腰处,隐藏着一个极其巨大的天然喀斯特溶洞。此刻,数以千计的日军工程兵正像一群陷入癫狂的工蚁,在这个溶洞内外进行着日夜不休的疯狂改造。
寺内寿一在下达撤退命令时,就已经将这里视为了阻挡远征军装甲洪流的最后一道天险。
日军深知,中方的直升机虽然可以从天而降,但悬崖峭壁的强对流气流让直升机极难在陡峭的山体边缘悬停;而中方的重炮和坦克,更是受限于射击仰角,根本打不到八百米高的半山腰。只要他们能把这个溶洞改造成要塞,那这就是一个绝对无敌的乌龟壳。
“哐当!哗啦啦——”
日军工兵们将无数粗大的原木和从报废卡车上拆下来的工字钢,死死地打入溶洞的岩层深处作为骨架。随后,他们利用山体内部阴河的水,混合着从大后方拼死运来的高标号硅酸盐水泥,在溶洞的出口处开始了疯狂的浇筑。
为了抵抗中方可能的大口径穿甲弹直射(如果中方能把大炮推到足够远的地方形成抛物线),日军在洞口浇筑的钢筋混凝土厚度,竟然达到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