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大概一个多月之前来此地,靠着家里的关系进了北门守卫队。
但这狗东西为人桀骜不驯,忒不会做人了。
他平时不跟各位前辈通气,自行盘剥商人。
可气的是他盘剥所得,从不与大伙分享。
他仗着自己会几手忍术,横行北城门的守卫队。
咱们狼族的守卫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今日侠士除掉他,正是让我们大快人心。”
韦春好奇:
“哦?
一个守城军士就这样被我秒杀了,没有其他的后果?”
那军士一摆手,往地上啐了一口:
“若是咱们老兄弟们死了,我必然会找你要个说法。
不会让你轻易离开。
这个狗东西就罢了。
边关嘛,哪天没有人横死?
何况这是个三不管地带。”
韦春接着道:
“看你谈吐,似乎读过书?”
那军士拱了拱手:
“我娘是狼族人,爹是汉人,小时候读过几天书。”
韦春点了点头,看着城墙上除了狼族军士外,还有两三个倭族忍者躲在远处。
“那几个倭族人怎么说?”
“侠士不必管他们。
若是他们动手,您自便,嘿嘿。”
那军士补充道:
“平日里我们也只敢对商人逞逞威风。
像您这样的侠士,我们从来不会过多说什么的。
这倭族小子狗眼不睁,也是活该他暴毙。”
韦春了然。
正常的军士最多也就是挑一些商人软柿子盘剥。
像他这种背着兵器的江湖中人,水最深。
真要是匹夫一怒,定会叫他们血溅五步。
这不,这个什么劳什子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就是个鲜活的例子。
韦春想了想,又掏出半吊钱抛给这名军士:
“你叫什么名字?”
军士露出笑容:
“大侠,我叫陶然。”
他把半吊钱递了上去:
“大侠,这个就不必了。
您出手已经非常阔绰了。
就算是买命,我认为之前那一贯钱,已经够那倭族贼子的狗命了。”
韦春一笑:
“你骂的这两句对我胃口。
若说那倭族崽子的命,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那一贯钱是谢你放行的。
这半吊钱,是你骂倭族骂的过瘾,我喜欢听,赏你的。”
“诶!
好嘞!
这个您拿好。”
陶然从地上把韦春之前震散的,包裹灭世霸王枪的灰布捡了起来,递给韦春。
韦春包好枪,一拱手:
“走了,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