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物,端的是玄妙无比。
老僧竟然在这戈壁之中,喝到了如此凉爽可口的清水。”
老僧端着碗思索了半晌,才继续说道:
“国公爷这门功法,玄妙无比。
若说修炼,按照国公爷所说的方式没有问题。
老僧有一种设想。
若是在生死搏杀的时候,是否可以驱使功法,以冲破经脉极限为目标,发挥出超出界限的杀力?”
韦春眼睛一亮:
“你是说不把这功法的烈性用在日常修炼当中。
而是用在对敌之时。
这的确是一个好路子。”
韦春站起身,又向龙叔圣僧行了一礼。
“不错。
功法功法。
国公爷平日里任由其肆意冲刷,已经将这门功法的威力发挥到顶。
但是功法毕竟是由人驱使的。
必要时,国公爷可以收敛对其的放纵。
强行驱使它,让它发挥出出敌意料的杀力。”
老和尚将碗中水一饮而尽,叹了口气笑道:
“多谢国公爷款待。
老僧喝这一碗水便够了。
想必咱们会有缘分,在狼族西京未必不能再见面。”
老僧收起白碗,起身欲走。
韦春一惊。
这还了得?
在安凰年的人生剧本中,老僧可是喝了安凰年两碗水。
之后便指引安凰年去西北四十里外寻机缘。
怎么如今只喝了一碗水,就要张罗走人了呢?
这跟剧本对不上啊!
韦春还没得到机缘呢啊。
韦春笑了笑:
“老方丈,小子水还够。
我猜老方丈还有话没说完。”
龙叔圣僧闻言,抬头看了看天。
复又坐下,感慨道:
“佛法,佛缘。
老僧到了这个年岁仍然没有参透……
国公爷,你说你还有水,可是真的?”
韦春知道现在的一切都超出了安凰年的人生剧本。
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他一个回答不善,可能就会失去这桩机缘。
韦春点了点头,答道:
“我与您,无戏言。
说有水,那自然是有的。”
老僧的目中似乎有无数沧桑时光闪过。
半晌,老僧问道:
“狼族要灭佛。
我去与那道门老友讲理。
多半是鸡同鸭讲了。
老衲也不妄图感化那狼族的女可汗。
只是想把读了一辈子的金刚经,去那山门前读一读。
狼族灭佛。
没了寺庙香火、没了佛像佛经,都行。
可是这数十万僧人的佛心没了,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