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老太监进了屋。
进屋之后,程知节抬头一看。
李治身后的墙壁上,竟然挂了一幅英明神武,人中龙凤一般的男子画像。
圣唐王朝太宗皇帝!
程知节当即便跪了下去。
“皇上……”
这一声皇上,不知叫的是李治,还是太宗皇帝。
“使不得,使不得!”
李治赶快命一只耳老太监把程知节扶起来。
让他坐在早就准备好的一条宽大结实木椅上。
沉默半晌。
程知节开口道:
“……末将的女儿只有这一个。
这婚约本就是当年大殿上酒后的一句戏言。
还是撤掉了吧……”
“程老将军。”
李治打断道:
“闲儿气态风雅,容貌不俗,必不是池中之物。
至于最近京中盛传的闲儿的恶名……
宫中有一道金龙阳气。
只要闲儿吞下它,便可医好……
咳咳。
说来也不能用‘医’字。
因为这本来就不算什么病。
你说是吧,程老将军。”
程知节尴尬地笑了笑。
梁闲早泄是其一。
程雪霜不喜欢他才是重点。
见程知节又是沉默。
李治道:
“闲儿他颇有诗才,气态又如此不俗。
程老将军再给他一次机会。
几月之内,闲儿定会在含元殿一扬诗名,名扬天下。”
见程知节还是不说话。
李治拉住程知节的大黑手掌,另一只手指着墙壁上的画像:
“老将军,你就看在先帝的面子上,缓一缓再做决定。”
程知节一愣,看着墙上的太宗画像。
“秦王……”
程知节一生最为精彩的时光,便是追随太宗皇帝南征北战。
那时太宗皇帝还是秦王。
程知节最习惯的称呼,也是秦王。
程知节眼中浮现追忆神色。
另一边的李治默默等待,没有出言干扰。
出神半晌,程知节叹了口气。
“好,既然您都这么说了。
老夫也不能不识抬举。
雪霜的这个婚约,就在这几个月内的含元殿宴会后见分晓。”
谁的面子他都可以不给。
但李治把太宗搬出来了。
他无论如何也得给面子。
李治说了这许多话,大耗心神,脸色又苍白了数分。
与程知节相比,两人一个像白无常,一个像黑无常。
程知节知他风眩症严重,就起身告辞了。
……
今日朝上。
女帝发布了圣旨,命靖王去青洲就藩。
韦春隔壁的靖王府随着女帝一声令下,彻夜忙碌起来。
当夜,韦春带着柔嘉去到了靖王府。
在府中的一间宽敞豪奢大屋内,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