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从来不做。
……
三日后。
神都城。
西北面城门,徽安门。
清晨时分,天色灰蒙。
百余精骑向着大开的城门疾驰而来。
神都城近日来风传西凉王安骁即将入城。
这座容纳了两百余万人口的巨城一时之间云波诡谲。
入城的主道两旁挤满了百姓。
道边酒楼茶楼各色建筑被各种身份人士占据,只为一睹这位上柱国的真面目,即便见不着,看看西凉王的车马仪仗,也是日后吹嘘的资本。
城门口的闲杂人等,早就被城门的监门校尉肃清。
当渐行渐近的马队踩着整齐轰鸣,当城门上众将逐渐看清那一杆猩红安字王旗,城门内的百姓各色人等逐渐安静下来。
马队缓缓步入城门,主道两旁的旁观者们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当马队愈行愈远,这些人才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尘埃落定。
城门外来了两个行人。
当前一位驼背微瘸,穿着寻常富家翁的衣着,他抬头看了一眼神都城的城墙,微微一笑,与身后背枪之人一同由侧孔走过城门。
安骁背后背枪之人,是一个身着一袭灰衣的中年人,面容冷峻。
安骁能够舍弃一众骑军护卫,只留此一人护身,可见其身手不凡。
“王爷,今日进了京心情挺好?竟然有兴致下车走走……”
安偃兵小声问道。
“哦?
呵呵,你怎么不担心咱们错过了上朝的时辰?”
安骁轻声笑道,信步向前走着。
“宫里那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酒囊饭袋们,就让他们等着王爷去,他们又敢如何?”
安偃兵不屑道。
安骁笑而不语,走走停停,不多时来到了一个小摊,要了一碗缭绕热气的热杏仁豆腐。
小瓷碗温热,端在手心很是暖心。
安骁拿着勺子,从瓷碗中刮出一小块半透明的漂亮豆腐,放入口中,闭着眼睛细细品味。
“这京城的小吃啊,都如这碗杏仁豆腐一般,讲究口味纯正,泾渭分明。
凉的就要冰凉,恨不得带冰凌子。
热的就得滚烫,决不能温吞。
想不到京城迁都到了洛天城,这一口还是能吃到。”
安骁要了两碗,一点不剩都吃完了,起身结账付了五文钱。
三文一碗,两碗五文。
吃完两碗豆腐,安骁才带着安偃兵,不紧不慢的向皇宫赶去。
道路尽头右侧,便可见到皇宫东门大和门。
早朝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