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等你回来之后,咱们一起去七夏合欢宗游逛看看。”
“除了寻些有趣的物件外,也好了解那些合欢炉鼎,都是如何纵情的……柠儿这个行走的炉鼎不得尽心些?”
赵庆当即回讯:“我倒是听丹草坊的师妹说过一些,清欢也知道不少。”
“比如……”
·
……
琼海州,天香谷。
当赵庆再次见到张师姐时,已经是七日之后了。
这些天他一个傀儡独自待着,也不能修行,更是懒得游逛。
除却思索日后三两事外,便是跟柠妹不时传讯诉情了,虽说有些孤寂,但也算是稍有慰藉。
这段时间他发现了不少新奇事。
比如,柠妹的传讯玉……除了能够传讯之外,还能够传汛。
姝月也传汛过一次,不过小娇妻在家中怎么样都行,通过传讯玉诉情,终是还有些扭捏羞愤。
当然,赵庆心知柠妹同样也很是拘谨,只不过是其爱闹的性情使然,才大着胆子传讯些荒唐言辞。
天香谷第五脉首的殿阙之中。
赵庆跟着师姐和鲸鱼娘,到了存放温养自己身体的禁室。
由于推举天香行走试炼名额的缘故,与张瑾一交好的那位脉首,这些日子都在中州忙碌。
他们便也就自行方便,索性有紫珠的奇药温养筋骨,也不需要天香出手太多。
幽静的禁室内,神异的芳香逸散。
即便是赵庆的傀儡之身,也能够感觉到言不尽的舒适与轻松,似乎自己的魂魄都在被这股奇香所影响。
冰寒玉棺之中,那原先灵气磅礴的淡青药液,早已被鲜血染作了胭红色泽。
一具身体安静的浸泡在其中,肩骨腕骨与脊梁之间,尽是森森白骨与渗人的肌体血肉。
此前赵庆身处其中,还不觉得有什么。
但轻松几日之后再看自己的身体,便觉神色有种说不出的狰狞扭曲,他自己看了这幅血淋淋的惨状都有些膈应。
“筋骨恢复的差不多……”
张瑾一美眸凝望棺中身躯,直接忽略了那裸露在外,而又棱角分明的男子肌肤。
转而对赵庆轻笑道:“可以回去继续受折磨了。”
“血肉伤势和魂躯归一,咱们找两个天香弟子帮帮忙就行。”
赵庆微微叹气,而后点头随口道:“此番多谢师姐了。”
听闻此言。
张瑾一不由嗤笑:“假的不能再假。”
“也算是报答你不杀之恩吧,要是你真跟楼主说想娶我,你看我杀不杀你。”
鲸鱼娘笑眯眯道:“师姐哪有乘黄好,他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