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女儿,“无论何时何地,我只要见到女儿就能笑开花。”
“那见到妾身呢?”宋昭愿待他落座后,将刚倒的茶递到他跟前,“可也会高兴?”
楚玄迟单手抱着女儿,另一手去接茶杯,说的话也是一碗水端平,“那自是更高兴。”
“你呀。”宋昭愿撇了撇嘴,“现在便连句如此简单的情话,都要妾身自己来讨才能听。”
楚玄迟忙解释,“这绝非是我偷懒,而是怕说的太多,昭昭听得多了便不相信我的话。”
宋昭愿打趣两句便了事,转而看向女儿,“晚意现在更重了些,慕迟抱着可有发现?”
“没有感觉,可能是我力气大吧。”楚玄迟道,“但仔细看她的脸,确实比之前更圆润。”
夫妻俩闲聊了好一会儿,楚晚意打起了哈欠,楚玄迟便让琉璃将女儿送回到奶娘屋里去睡了。
琉璃送完孩子回来后,又赶紧去备下浴汤,宋昭愿亲自为楚玄迟沐浴,他这才说起了正事。
“昭昭,其实今儿个真的有个好消息,因着被你猜到,我才故意否认,没有及时相告。”
“妾身就说嘛,慕迟笑成那样,怎么看都像是有好事,那可是已证实了郭嘉的身份?”
宋昭愿前世对他是不够了解,但今生已做了四年夫妻,对他的了解日深,她还是有点自信。
“不是,是疏影那边有了重大进展。”楚玄迟道,“冷延已发话要启用他,他就等着安排差事。”
宋昭愿沉声道:“冷延的戒备心很强,都这么久了才相信疏影,而老六的防备心有过之而无不及。”
“没关系,欲速则不达。”楚玄迟不急,“老六去年痛失冷锋,便是断了一条胳膊,这是疏影的机会。”
冷延虽时常觉得冷锋不够聪明,但也是相对自己而言,比起其他人,冷锋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若非如此,楚玄寒又岂会一直将冷锋留在身边,他手底下幕僚众多,要找聪明的侍卫也非难事。
去年冷锋这么一走,楚玄寒又被关在宫中,冷延的压力一下大了起来,便觉身边人不够用。
他愿意启用疏影,也有这个原因,毕竟他们已经接触了许久,还是建立起了足够的信任。
提到楚玄寒,宋昭愿突然想到一件事,“老六被关了这般久,差不多也该谋划出宫的事了吧?”
楚玄迟觉得不是好时机,“原本是应该,但良妃今年犯了错,给他帮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