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

杀了这一批。

这群人还会找来下一批。

顾咏眼神复杂，“人类，只有遭遇严重打击，才懂得吸取教训。”

论欲望。

这世界上应该没什么能和人类比。

顾咏看向掌心，她并未将云鹤召唤出来。

却好像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要，加一把火吗？

顾咏摇头。

她刚才在想什么？

居然会想着让本就糟糕的事，变得更烂。

最好是毁灭。

才能重建。

顾咏眉头快皱到一块儿，就像浮生所说。

她被云鹤所影响了？

可是云鹤只能激发人或鬼本就有的负面情绪。

她……

内心是希望这个世界彻底毁灭吗？

“小咏……”

顾咏眉心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抬头，看见浮生轻轻地揉着她的眉间。

“你并非圣人，也不要去做圣人。”

顾咏，“好……”

于小江：……哎呀，我是不是不该待在这里啊。

好像又当电灯泡了。

浮生收回手，唇角微勾，“要不要叫大家出来商量一下？”

顾咏想了下，最后还是摇头。

“静观其变。”

恰在这时，楚教授被王方棋带来。

他脸上带着疲倦，不过在和顾咏对视上时，眼睛亮了许多。

“顾小姐，你找我有事？”

顾咏说了之前所发生的事，又道：“我想知道失败原因是什么，其他实验室会不会出现同样的情况？”

楚教授笑了下，似乎还松口气。

“如果有特殊情况，他们会通知我的，我没收到，应该就是可控范围，大家不用担心。”

最后一句楚教授是对所有在场的御鬼者说的。

其他人都纷纷点头。

既然项目的总负责人都这么说，他们也不好再挑刺。

于小江没回应，看向顾咏。

顾咏面色不改，问道：“那能请楚教授你去检查其他实验室，是否有特殊情况出现，以防……会出现最糟糕的局面吗？”

楚教授很累，这个项目他几乎是全程跟着。

只有抽空休息。

不过见顾咏十分坚持，他只得无奈点头，“好，那我就去检查下。”

楚教授刚离开时，神态还有些懒散，兴许太困。

可没一会儿。

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不断穿梭在各个实验室里。

与此同时，负责项目的研究成员，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此时已经快凌晨三点。

这一层却变得“热闹”起来。

王方棋见状，开始不安，“怎么了？难道真出问题了？”

于小江，“看着像，不过你这语气……好像顾小姐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