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似乎是有些不屑。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道欣喜声。

“是顾姐姐！”

说话的是胡瑾年，他只吸收了一部分鬼气，圆滚滚的却不会胖到可怕。

他那张肉乎乎的脸看上去十分喜庆。

一笑，眼睛就弯成了月牙。

“顾姐姐没事！她出来了！”

于小江没有厉鬼那强大的视力，抬手放在眉间，眯眼眺望很久才确定。

那道身影就是……

“没错！是顾小姐！她成功了！她肯定把那群肉球都给消灭了！”

高助理欣喜不已。

不愧是传说中的最强御鬼者。

将这么多御鬼者都吓得拔腿就跑的怪物。

她一人就能搞定。

“等等……”

于小江满脸疑惑，又道：“顾小姐头顶那个是乌云吗？怎么离她这么近？还越来越多啊？”

确实是太奇怪。

哪有乌云是突然出现在人的头顶上。

高助理提出一个可能性，“那个不会是顾小姐的厉鬼吧？”

顾咏越走越近。

乌云就漂浮在她的头顶，在灯光充足的空地形成一大片阴影。

可随着走近。

他们还是看清了顾咏。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阴沉无比。

望来的视线，冰冷瘆人。

于小江“咕咚”一声咽下口水，“高，高助理……你有没有觉得顾小姐她……看着有点吓人啊？”

高助理心慌点头，“有……有点……”

他甚至感觉，那根本就不是他之前所认识的顾咏。

如神，俯视万物。

也如深渊来的恶魔，要将一切都抹杀掉。

“楚教授呢？”

顾咏停下，离他们不到几米的距离。

那声音却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于小江看向高助理。

高助理挤出笑容，“他们离开了，顾小姐，你找楚教授有事吗？”

顾咏，“杀了他。”

于小江眼睛瞪大，“杀，杀了楚教授？”

这么直接吗？！

高助理惊讶之余，更多是害怕。

顾咏没有在开玩笑。

她是真的想杀了楚教授。

甚至，不介意把他们也顺带都杀了。

他更加努力地挤出笑容，却比哭还要更加难看。

“顾，顾小姐，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如果是因为那些怪物，这事并非楚教授的本意，他也只是想帮助普通民众，让他们能够拥有对抗厉鬼的能力。”

顾咏只问了一句。

“以后推行，你们对想成为御鬼者的人有什么要求？”

高助理愣了下，才道：“按，按照标准，需要和厉鬼同频……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控制恶鬼。”

顾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