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送死。
仅仅凭借他们手上这不到八百人的轻步兵,和那三台已经弹药告罄、机体严重受损的机甲。面对三万只连痛觉都没有的生化兵器。
这甚至不算是一场战役。
只能算是一次略微有点硬的“下午茶点心”。
但他也知道。如果菲德尔·卡斯特罗选择撤退。那这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菲德尔了。
“菲德尔。”
切打断了他的怒吼。他走到卡斯特罗面前,用唯一能动的那只右手,用力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想当英雄。想为古巴流干最后一滴血。”
“可以。”切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波动,只有那种医生面对绝症病人时绝对的理性与冷静,“我和你一起死在那座桥上,很容易。”
“但这救不了巴亚莫。也救不了古巴。”
“你的尸体能挡住那几万只怪物几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卡斯特罗愣了一下,那种被热血冲昏的头脑稍微冷却了一点:“那你说怎么办?!”
“‘刑天’没用。数量太散,而且是巷战,我们不能连平民一起炸。”
切转过身,看向东北方——那是遥远的东方大国的方向。
“能对付这种‘科学造出来的恶魔’的……只有更不讲理的科学。”
切一把抓起刚才掉在地上的雪茄,虽然已经沾了泥,但他不在乎地塞进嘴里,嚼碎了。
那苦涩的味道让他苍白的脸恢复了一点血色。
“你去巴亚莫。带人把桥炸了。哪怕用牙咬,也要把它们拖在那条河对岸,拖满二十四小时。”
“你要給我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卡斯特罗问。
“对。”
“我去北边的通讯主站。”
“那個備用的长波电台还活着。”
切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那是把性命压在赌桌上后的孤注一掷。
“我需要给那位方宇……不,给那位大首领打一个电话。”
“我记得方宇走的时候说过。这把打火机不仅仅能叫来天罚……”
他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个依然冰冷的银色装置。
“他说:‘当常规手段无法解决这种反人类的脏东西时。别硬撑。’‘我们专业处理这种垃圾分类。’”
切把手按在卡斯特罗的手上,用力握紧。
“相信龙国。”
“他們既然能造出这世界上最锋利的剑。那我不相信……他们没有对付这种生化垃圾的清洁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