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兄弟?!啊!以为玄冥宗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们吗?!”
说罢,子弟再次一巴掌打在司马苑脸上,竟让其嘴角流出了鲜血,她哭着呐喊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对不起……”
但那押送子弟见状却是越发火大,丝毫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想法,再次一掌打去。
司马苑的头发散落开来,押送子弟心头的火却是依旧得不到缓解,大喊道:
“你们就不能早一点老老实实拱手相让吗?!非得为这种破地方争到如此,去你的!”
但抬起的手却是被旁边的另一个人拉住,只见信使摇摇头,说道:
“够了,一切交由玄清哥处置。”
刚说罢,司马苑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寂静的晚上,回荡着最纯粹的哭声。
明明是敌对宗门子弟的嚎啕大哭。
但在场见此一幕却没有一人是感到开心。
甚至有的围观子弟都不忍的落下泪水。
“走吧。”
信使一声令下,在压抑的氛围中,将司马苑送入了茅草屋中。
玄清满脸愤怒,他从大老远就听见了司马苑的哭声。
只见其哭的梨花带雨,毫无半点宗门修士的体面,脸上还留着那鲜红的红手印,便走便喃喃道: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
押送的子弟将司马苑送了进来,然后当场跪了下来说道:
“玄清师兄!对不起!是我冲动草率了!请师兄……”
而玄清只是摆摆手,示意他别继续说下去,冷冷说道:
“无所谓,一切后果有我来担,你退下吧。”
押送子弟听罢,眼神中满是愧疚,他看向玄清想说些什么。
但还是不忍的咬咬牙,说了一句:
“师兄……还有我们呢……”
随即便退了出去。
只留下嚎啕大哭的司马苑和满脸无奈的信使。
满是狼藉的茅草屋内,连一处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玄清坐在那破床上,瞳孔里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淡淡道:
“女人,这就是你们北剑宗的清风傲骨吗?!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但此话一出,司马苑的哭声却更加大声,她喃喃道:
“对不起……呜呜呜……我什么也不想做的……呜呜呜……”
玄清见此一幕心中也是没了脾气,无奈的叹了口气,向着那信使说道:
“这女人,一直哭到现在?”
信使耸耸肩摇了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