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父不过是家仇,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外人何以指责?”
阳耀将视线落到沈剑平,轻笑一声说道:
“那同门师兄弟呢?这邪修手段之残忍我可是亲眼见过。”
叶天歌冷冷的看着阳耀,说道:
“你,去过青阳镇了?”
阳耀面对叶天歌的视线不落下风,恶狠狠的瞪回去。
“被你所行祸及的人们,你看过他们的表情吗?!”
叶天歌邪魅一笑,回答道:
“要是执着于那种事情,我怕早已被你们杀了。”
“一派胡言!你这冷血无情的邪修。”
阳耀话罢,却见一旁的老酒鬼哈哈大笑起来,随即他便缓缓开口道:
“同门师兄弟又如何?在这世道强者为尊!他们会死只是因为修为不及叶天歌而已。”
老酒鬼一脸玩味的表情盯着阳耀,继续说道:
“你这小毛头,就因为这种理由而把师兄弟置之于险地吗?”
“修士理应为了苍生而抗争,难不成要像叶天歌这般为了一己私欲?”
听闻此言,老酒鬼却是哈哈大笑,眼泪都止不住的笑了出来。
“你,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可笑的?!”
阳耀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但烈阳宗众人却是不淡定了,但阳耀也只是伸手制止了他们。
“你这小毛头,所学功法所穿之衣所用之剑,哪一样不是从苍生,从他人手上掠夺来的?你们宗门子弟都不知世间疾苦吗?净说些漂亮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罢,叶天歌却是冷冷的盯着阳耀,开口说道:
“就凭你?别扯笑了,人生一帆风顺就让你忘记是踩着什么上来的吗?”
“那你们又懂什么?!”
阳耀大吼,脸上的神情愤怒异常,继续说道:
“宗门将拯救苍生的重任寄托于我,像你这般邪修不应存活于世!”
叶天歌哈哈大笑,随即便冷峻的看着阳耀,开口道:
“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能以为自己所作所为是正确的吗?”
沈剑平听完叶天歌的话也哈哈大笑起来,走到后面拍了拍叶天歌的肩膀。
随即看向阳耀说道:
“你不过是一净做白日梦的小毛头而已,就别大谈什么正义了。”
说罢,沈剑平眼神变得冷峻,透露出一股杀意,继续说道:
“说再多漂亮话,杀人终究是杀人,难不成你以为说些漂亮话就会有人给你鼓掌吗?”
随即沈剑平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