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事情么?”
“有……”
“居然还有……”
白玉玑有些无奈,感觉在京都的暗流之中,自己连一叶浮舟都算不上,最多只能算一片枯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一朵小浪花打翻了。
她吁了一口气:“牧野,我好累,咱们躺下说吧。”
秦牧野点了点头,便扶着她一起躺下,说了说自己去万国使馆,找许玉瑶谈判的事情。
白玉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话好了。
那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是帮她最多的人,也是害她最深的人。
刚听到秦牧野用如此极端的手法报复许玉瑶的时候,她免不了有些生气。
但这丝气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形容的欢畅感。
她怎能不恨许玉瑶处处为丈夫为百越考虑?
还为一己私利,渗透利用大长老,哪怕置南诏与危险之中,也要毁掉自己,成全百越的利益。
又怎能不因为秦牧野那般为自己而心中暗喜?
不过……
“你为什么要叫上李星罗?”
“我那时候实力不够,没办法做到悄无声息啊。”
“只是因为这个么?”
“……”
秦牧野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
白玉玑红唇轻咬:“我觉得你对李星罗格外有心,是因为对她有心思,还是因为你给她算了命?”
“当然是……”
“你说实话就行,不用怕我生气。”
“我跟她怎么说话的,你不都听到了么?”
秦牧野有些气急败坏:“我对她有没有意思,难道你还不知道么?”
白玉玑:“……”
她还真知道。
那晚两人的对话,她全都听到了。
秦牧野表达的很明确,两人只是同路人。
即便真的有过那么一丝旖旎的心思,君子也应论迹不论心。
他的表现,已经能称得上一个完美丈夫了。
不过。
她还是差点把“那你去把手帕要回来”说出口。
费了很大劲,才把这句话咽回去。
因为她想明白了。
李星罗知道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在等待着自己跟秦牧野和离然后接盘……
她心里自是不愿。
可又担心自己走后,秦牧野在京中独木难支。
思索良久。
白玉玑忽然说道:“牧野,我觉得你实力还有提升的空间。”
秦牧野有点迷:“你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就忽然想起来了。”
白玉玑抿嘴笑了笑:“先前在行刑台,我收集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