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情绪。
他的身形不受控制地跌坐在那座白骨王座上,靠着冰冷的骸骨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扶手。
而也正是这一刹那。
无数触手般的锁链突然从王座下方、椅背之后、扶手的缝隙中疯涌而出。
那些锁链通体粉腻,表面流转着暗粉色的欲望纹路,每一根都粗如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双手、双脚、腰身、脖颈死死缠绕,将他整个人完全禁锢在王座上,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不留。
周牧:“?”
悲伤的情绪瞬间被打断。
紧接着,一道无比张狂且嚣张的笑声突然从王座后方炸响。
“哈哈哈哈哈!老登!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重温你的王座!”
“而本球棒侠,早已在王座上刻下天罗地网,并留下一道意志,坐等你上钩!”
“今天,本球棒侠定要你尝尝我的大棒子,让你也感受一下被……嘎?”
这话都还没说完到一半,那道嚣张的笑声便戛然而止。
一个身形半透明的灰发少女从王座后跳了出来,脸上的张狂与得意还未完全褪去,便被一种极致的错愕所取代。
她僵在半空中,死死盯着王座上被锁链捆得严严实实的周牧,盯着那张丹凤眼、泪痣、冷白皮的脸,盯着那身嫣红色的宫装下明显属于女性的身体曲线。
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然后终于憋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惊叫。
“老登,你怎么变女的了?!”
周牧靠在王座上,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咋咋呼呼的、永远不知道按常理出牌的灰发少女,心里竟没有一丝被偷袭的恼怒。
所有关于星宝的记忆基本都恢复了。
那些被她捉弄的、被她逗笑的、被她气得说不出话却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过往,全都在触碰到王座的那一瞬间重新填满了他的意识。
也正因为如此,在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时,他心里没有生气,如果是别人敢这么暗算他,他早就挣脱锁链把对方拎起来打一顿了。
但因为做这事的是星宝,他竟觉得非常合理,仿佛不被她整这么一出,反而少了点什么。
“星宝,你又要干什么?”他语气无奈。
虚幻的星宝眨了眨眼。
她凑近了周牧,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只半透明的爪子,在他胸口捏了一把,然后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嚯!真家伙事,好大!不错不错,你是牧萤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