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完成夙愿,想你什么时候来娶我。”
“这份想念支撑了我十年、百年、千年、万年、百万年、千万年、亿万年。”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激情总有磨灭的时候。”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活了多久了,只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记忆开始模糊。”
“我甚至一度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曾经与我并肩作战的同伴。”
她颤抖着抬起手,抚向自己的胸口。那里贴身戴着一枚玉坠,她将玉坠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张极小的合照。
镜流、丹枫、景元、应星,还有她自己。
五个人的脸被微缩的影像定格在那一瞬间,保存得极好,但那种蛮荒的、太古的、无法用任何术法完全抹除的时光痕迹,依旧在照片的边缘留下了细密的裂纹。
“我从不后悔进入青丘。”
白珩将玉坠重新合上,贴在胸口,声音终于恢复了几分她在青丘时那种骨子里的坚韧,
“只要能帮到你跨越时光本身,这点代价不算什么。”
“但我却后悔没有向你讨要保存记忆的方法。若没有你的意志在守护我,我或许早在无数年前,就已经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话里的关键词极其明显,让周牧的眼神骤然一凝。
他从那些动人的叙旧中精准地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信息,声音下意识地压沉了几分:
“你是说,你入驻青丘的原因,是为了跨越时光本身?”
他记忆里没有白珩的印象。
哪怕对方说得再动情、再令人心疼,此刻的他确实很难被激起太多情绪,或许有一丝同情,或许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但眼下他最需要的不是感动,是情报。
白珩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便弯起嘴角笑开了。
“是的。「生死之王」是「未知」位格,是诸多叙事的顶点。”
“想要战胜祂,与对付「死亡之死」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条理清晰,
“我们需要跨越「时间」,将祂存在的每一个「时刻」一一锚定;需要跨越「空间」,将祂投射在诸多维度中的每一道影子逐一锁定;需要跨越「因果」,将所有祂可能借以逃脱的命运支流全部截断。”
“只有做完这些前置,最后才能正面与之对抗。”
“而我的任务,便是跨越「时间」。”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