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纸,在她膝头落了片暖黄。
“刚瓦匠来说,灶房明儿就能垒好,过两日就可以搬进去了。”她指着屋里,“我把草席都整理好了,晚上就能拿过去铺上了。”
沈安宁新烤了板栗糕,刚摆出来,就见灵灵叼着块布料跑进来——是齐老太太给灵灵做的小垫子,边角还绣着朵歪歪扭扭的桂花。
沈安宝抢过垫子铺在木凳上,自己蹲在旁边:“灵灵有新垫子,我也要!”
“好好好,外婆给你做~”齐老太太慈爱的摸了摸沈安宝的小脸蛋。
晚饭前,村长背着胳膊走进了沈安宁家的院子里。
“村长,您咋过来了?”沈安业正在院子里砍柴,看到村长走进来直起身询问。
“我是来看看子墨那孩子在不在这儿,我想问问他明年院试的事情。”村长向屋里张望了一下说道。
陶子墨今天走得晚,听到有人提到他的名字便从屋内走出来。
村长见到陶子墨走过来问道:“子墨小生,叔想问问你是否还参加明年的院试?”
陶子墨闻言点了点头:“参加的。”
沈安宁这时也走了过来,“叔,咋了?”
“这不是我寻思着,陶小生他终究是要参加院试离开的,我想给村里的学堂请个先生。”
沈安宁刚剥好的板栗还攥在手里,闻言停下动作:“村里学堂要请新先生?可是去哪找是个问题啊……”
陶子墨接过齐老太太递来热茶放到村长面前,笑着道:“我参加院试后若能中,按规矩要去府城求学,但至少能教到年底。村长是想提前寻个稳妥人,免得开春孩子们断了课业。”
村长坐在石凳上,手指抠着鞋边的泥:“前阵子托人去镇上问过,有学问的先生要么去了大户人家坐馆,要么嫌咱村学堂简陋。我想着,宁丫头你如今常往镇上送货,能不能帮着留意留意?”
沈安业把劈好的柴码齐,接话道:“要是能找个像子墨这样肯耐着性子教娃娃的就好。”
正说着,沈安宝抱着灵灵从里屋跑出来,举着白天那枝桂花枝:“老师说桂花能酿酒!等明年花开了,我要摘一篮子给阿姐做桂花酿!”
陶子墨被他逗笑:“若真能找到新先生,那我也就放心了。对了,书院那边说奶茶用着好,往后每月都要订两回,还问能不能加些应季的花样,比如下个月的柿子、冬天的青枣。”
萧瑾辞刚出门溜达一圈回来听到大家谈话的内容,闻言抬头:“请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