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沈安宁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那叶家可有去官府报案?”
“嗨,听说叶家那位主母因此伤心的晕过去了,好几天都起不来床,叶家也乱作一团,根本没人去报案,现在过得久了,叶家再去报案,官府那边也无从下手了。”
摊贩主撇撇嘴,“再说了,这荒山野岭的,一个娇滴滴的小姐,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我估摸着,这二百两也就是个念想。”
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说什么的都有。
沈安宁指尖微微收紧,背上的背篓仿佛沉了几分。
叶嘉雪的来头果然不小。
只是对于叶家的寻人态度,沈安宁却觉得很不对劲。
若是真的伤心欲绝,那醒了的第一时间也该派人去官府报案,又怎会拖延如此之久?
再者,也不曾听闻叶家的当家人有所表态,怎么想怎么奇怪。
尤其是叶嘉雪被救回来以后,却死活不愿意回家,仿佛在等什么一样,经常发现她一个人在角落掰着指头来回数。
经过和叶嘉雪相处的这些天,沈安宁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女孩,她不想让这姑娘受委屈。
沈安宁不再逗留,趁着人群骚动,悄无声息地挤出了人堆,脚步飞快地朝着和沈安家约定的汇合点跑去。
刚转过街角,就迎面撞上了正四处张望的沈安业。
“安宁,你可算回来了!等了好久都不见你人。”沈安业松了口气,“东西都买好了?周小如那边已经谈妥了,有家绣坊愿意收她的绣品,价钱也还不错。”
沈安宁佯装无事的点点头,和沈安业几人一起坐上牛车朝小岗村去。
一路上心中也在思索,回家如何朝叶嘉雪开口询问此事。
回到家中,沈安宁没有立即去找叶嘉雪,而是拿了身干净衣服到澡房泡澡去了。
这是当时盖新家时,她后面特意又加的,一间小小的,由木板搭建而成的洗浴间。
里面放着一个宽大的浴桶,更衣架,以及放着几块毛巾和澡豆的木架子。
今天出去走了一身汗,尤其是在告示牌那边,人挤人的,回来以后,感觉浑身上下都很刺挠。
院子里,齐老太太正在切菜准备晚饭,沈安与在生火,萧瑾辞也刚从外面溜达一圈回来。
沈安家在堂屋里,正登记第二天要送的货物数量,看到叶嘉雪从门前路过,连忙开口叫住了她。
“嘉雪,过来坐。”沈安家放下手中的毛笔,指了指身旁的木凳。
叶嘉雪脚步一顿,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