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时无法回应。
“既然你一直在暗中监视或者观察着我,那关于我母亲,你至少应该知道一些东西吧?”
老高顿了顿:“我知道的,你自己也知道。”
“你不知道的,我也并不一定知道。”
“再说,你母亲已经离世多年,知道与否还重要吗?”
“对于你母亲的意外离世,你父亲也悲痛欲绝,我也同样感同身受。”
贺时年轻笑一声,他很想问,当初母亲父亲为什么会分开?
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
是命运的不公?
还是现实的羁绊?
又或者其他难以言明的东西?
比如抛妻弃子。
不过,不管是何种原因,贺时年似乎可以推测出,当初的父亲应该是抛下了母亲。
不管原因如何,那个男人都有原罪。
不可原谅的原罪。
如此想来,这个问题也就没有再问的必要。
贺时年咬了咬牙说:“你早不出现,晚不出现,恰在此时出现,应该和我即将成婚有关吧?”
“你是不是奉了他的命令来找我,想让我认祖归宗,承认这个父亲的存在?”
“如此一来,我结婚这件事,他依旧可以名正言顺……不明正言顺,为时尚早。”
“他就可以暗中心安理得地做一些事情,当做对我的弥补?”
贺时年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轻描淡写地讲述一件事。
老高却从贺时年的眼里看到了漠然,甚至排斥般的疏远。
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猜的十之八九,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重大的原因……”
贺时年摆了摆手说:“原因你就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
“你告诉他不必了,我很好,我的家人也只有外公外婆、大舅二舅他们。”
“除了他们,再没有其他的家人。”
老高被贺时年的这句话整得有些不会了。
正常的人得知自己的父亲尚在人世。
肯定会忍不住好奇,自己的父亲是谁?在哪里?什么职务或者什么背景?
但贺时年仅仅确认了他的父亲还活着,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问题。
那是一种释然之后的默然,是一种从心灵上想要与之脱离一切关系的决绝。
看着贺时年的眼睛,老高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那个男人。
和贺时年一样的睿智敏锐以及决绝冷静。
老高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行,我明白了,你的话我会传达。”
“这是我的电话,如果哪一天你需要我的帮助或解决某些棘手的事,你可以电话我。”
“多的不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