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道要花费多少钱。”
“我倒觉得没必要浪费钱了,主要是怕给人家添了麻烦,不好。”
贺时年说:“正是因为你们好不容易来一趟,星瑶才这样安排的。”
“都已经安排好了,既入乡就随俗,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我明天要去一趟驻京办和文华州驻京联络办事处,就不陪你们了,明晚在一起吃饭。”
两个舅舅自然知道贺时年现在是大忙人,听贺时年这样一说,两人依旧没再多说什么。
“好,那就听你的安排,你忙你的,我们玩我们的。那我们就回去休息了,你也早些睡。”
“好的,大舅二舅。”
大舅二舅离开后,贺时年躺在床上呈大字形,心里再次陷入了烦躁。
他突然间想喝酒,想把自己大醉一场。
但转念一想,遇事大醉是不成熟的表现。
一个男人的成熟,很多时候可能体现在他对某些事的克制。
情绪、心态、理智方面的克制,也算是其中一种。
以强大的心脏应对不可思议或难以置信的事情。
事情过去了,内心依旧越发的强大。
……
此时的另外一边,老高再次回到了那个庄严肃穆的四合院,精致的书房内。
老高将贺时年带着外公外婆一家来京城认门认亲。
以及今晚他和贺时年会面说的话,都向顾承霆说了一遍。
顾承霆听后,眉角微动,往日里泰山压于顶而面不改色的他,眼里出现了情绪波动。
这样的情绪波动,于外人而言,是很难见得到的。
但此时的老高真真切切看到了,也感受到了顾承霆内心的不平静。
“他们什么时候到的?”
老高回答:“我这边得到的消息应该是下午4点左右到的京城。”
“他们一家在楚家吃饭,楚家人盛情款待,给予了热情和规格,晚饭结束后去了酒店休息。”
“我是在酒店外见到的时年,准确来说,是他注意到了我,从这点来说,他在部队保持的敏锐性和警惕性一直没有松懈。”
“后面我和他谈了10多分钟,把该说能说的都说了……”
顾承霆嗯了一声,面色并无明显可察的波动,但内心已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泛着诸多情绪的五味瓶在心海深处荡漾开来。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老高摇摇头:“他主动问的只有关于母亲的情况,除此之外,再无别他。”
顾承霆悠悠叹了一口气,沉默良久之后,才吐出一句话。
“我对不起他的母亲,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