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黑莲花凶狠道。
“不是,这玩意是啥?你反应那么大?不会是你爸妈的遗物吧?”林染一边躲避一边问道。
这骨节跟蛇老的那个笛子很像,林染拍了下脑门,“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蛇老的情人?这项链跟他的笛子是一对。”
蛇佬:......
“滚,你别胡说八道,他都能当我爹了。”黑莲花气得要死,偏偏这狗东西花不溜秋的,还抓不住。
“对啊,林丫头你别乱说,我笛子可不一样。”蛇老脸色一红,这死丫头没个把门的,把他吃饭的家伙当什么了?
“你给老娘站住,不然我要她的命。”黑莲花气急,随手拎起一个人来,将手枪抵在她脑袋上。
路悠悠满脑门问号,心里颇为不爽,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她堂堂一姐,被人抵着脑袋?
这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死。
路悠悠缩着脖子,故作害怕,“呜呜,姐姐你别杀我,我害怕啊!”
黑莲花被路悠悠的样子给逗到了,得意洋洋,她唇角勾起,“你看看,你也不想你的小伙伴被......”
话还没说完,路悠悠一手肘顶在她肋骨处,她胸口一疼,“嘶!”
路悠悠一边尖叫着,“我好怕,好可怕,”一边猛打她脆弱的地方。
“啧,黑莲花,都让你不要掉以轻心了。”曹胖子说着风凉话道。
他们的队伍本就是临时组队,太过松散,心思也各异,谁也不服谁。
......
众人的注意力放在黑莲花和路悠悠身上。
齐宇和袁九卿使了个眼色,随即犹如猛兽暴起,一手抢过独眼聋的枪,和他厮打在了一起。
青龙和袁九卿纷纷出手,袁九卿的身手经过一顿训练,已经很不错了,她一脚扫向胖子下盘,一拳击在他的面门上。
“呦,小娘们,有两下,竟小瞧你们了。”胖子咋咋呼呼的捂着下面,骂道。
片刻后.....
局势逆转。
胖子等人鼻青脸肿被捆绑了起来,齐宇拿着枪顶在他们头顶上。
齐宇坏笑道:“现在,我问你们答,否则你们的小命不保了。”
胖子没理会他,气呼呼道:“你们谁说的,不是说他们就是公子小姐吗?怎么背调的?”
“还有蛇佬,你跟他们那么久也不知道传个信。”
“谁知道啊,我不是早就给你们说了吗?你用说吗?你们都跟在后头那么久了,不知道吗?”蛇佬暴躁道,那脑子也不知挂在头上干嘛的?
林染捏着黄泉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