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组那仇不报了?”洛筱问道。
“有蒋晗在,哪用咱们操心”。
然后刘东光着脚,踩过那几根头发,绕过目瞪口呆的蒋晗,径直走进卫生间,"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客厅里,蒋晗维持着那个看向电视的姿势,一动不动。
洛筱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端起自己的红枣茶抿了一口,眼睛弯弯的:"哎呀,蒋哥,你刚才说到哪了?哦对,芳姐的笑。你再给我们讲讲,那个笑,什么样的来着?"
蒋晗慢慢放下手,喉结上下滚了滚,忽然觉得刚才喝进去的茶,有点烫。
祥哥的船是半夜两点整到的,没亮灯,就贴着码头边沿悄无声息地靠过来,船头垫着旧轮胎,撞在水泥墩子上只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响。
祥哥亲自掌舵,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精瘦结实的小臂。他看见刘东上来点点头,说了句"坐稳了",然后快艇缓缓离岸。
马达声压得很低,"突突突"的闷响在海面上散开,被夜风一卷就没了影。港岛的灯火在船尾越退越远,一点点融进墨色的天海之间。
刘东拍了拍祥哥的肩膀,“祥哥,这回好了,港岛人再也不敢看不起我们大陆的人了。”
祥哥心里惴惴不安,江湖上疯传如日中天的新义安被一男一女杀上门来,百多人都没顶住,逼得新义安龙头倒茶赔礼,难道就是这两个人干的。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前两天新义安那事不会是你们……?
刘东淡淡一笑,“是又怎样”。
快艇靠上深城码头的时候,天边刚泛起一层蟹壳青。海面上浮着薄薄的雾,岸上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在雾气里晕成一团团毛茸茸的光球。
“兄弟,这次不收钱了,免费”,祥哥大气的一挥手。
刘东一皱眉,伸手把那卷钞票递过来。"祥哥,你这就见外了。说好的价钱,该多少是多少。"
"兄弟,你为大陆人出了这口气。新义安那帮王八蛋,在码头上欺压咱们多少年了——收保护费、砸船、打人,我亲眼见过的就不下十回。我们这帮大陆的,见了他们的人,低着头走都不敢走快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好,那我就不娇性了,你是这个”,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