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敌军看似最弱的那一环,还要试探他们看似最强的地方,强的是否真的强,弱的是否是真弱,亦或者反过来,都能试出敌军的底色和风格。”
挛鞮墨突幽幽的说着,语气平淡,“前面那队或许是去送死的。
敌将不是庸将,他可能会在我们最可能进攻的方向设伏。
若是如此,这一队才是去杀人的。
又或者,反过来,也是无妨。”
他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我要看的,不只是他的底牌在哪。
我要看他的兵力分布,看他哪里强,哪里弱。
这能为我们节省很多功夫。
若是三两只队伍就试出了他们的底,或许明日中午我们就能凯旋回师了。
希望敌方那个主将别让我太失望才是。”
副将心中一凛,连忙低头:“是!”
片刻之后,第二支三千人的骑兵从大营东侧悄然出发。
他们依然裹马蹄,刻意隐藏声响。
领队的是一名满脸横肉的百夫长,名叫须卜骨,生得五大三粗,一双手臂比常人大腿还粗。
他骑在最前面,弯刀的寒光映照着他那张狰狞的脸,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快!再快!”
他挥着弯刀,催促着身后的队伍,“前面那队已经把秦军的眼睛吸引过去了,咱们从侧边摸过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马蹄声闷闷的,三千骑兵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直插秦军东区营地。
东区营地。
这里驻扎的是秦军的一个营,满编一千二百人,半数以上都是燕国投降过来的士兵。
他们的装备不如秦军精锐,士气也不高,但守备还算严密,至少在明面上是这样。
营门两侧有哨塔,营地四周挖了浅浅的壕沟,营帐之间留有通道,方便兵力调动。
巡逻队按时按点地在营地里转悠,一切看起来井井有条。
但这些都是表象。
燕降军的士兵大多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草原夜战。
他们习惯了守城,但这里只有简陋的工事,让他们颇为没有安全感,警惕都不知道该警惕何方。
好在营地之中的秦军有不少。
有血屠之名震慑诸国,让秦国的士兵们无比彪悍尚武,即使是普通士兵,到了战场上也如血屠附体,无所畏惧,生怕丢了武威君的脸面,堕了其威名。
即使这些普通士兵连见都没见过赵诚一面,但蒙武所率领的精锐老兵之中却有打过灭韩一战的,远远见过赵诚。
如此,便已经足够让他们士气昂扬,勇气加满了。
此时正有四个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