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的双眼,不光锐利,还透着几分久经沙场的狠辣。“知少保屯兵上凼,静观虎威战局。殿下特命草民前来,为少保送一份大礼。”
“大礼?”徐平先是一怔,旋即嘴角噙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本少保倒是颇为好奇,不知令主的大礼是何模样?呵呵!莫不成是虎威的城关大印?!”
闻言,秦嗣非但不惧,反而朗声一笑。笑声低沉浑厚,带着几分豪迈:“少保说笑了!城关大印需得少保领兵去取。
而我主奉上的这份大礼,自然能让少保事半功倍。”说罢,他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卷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密函,双手高高举起。
一旁侍立的亲卫见状,连忙上前接过密函,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这才转呈上去。
徐平慢条斯理的放下玉佩,接过密函,指尖捻着油布的边缘,一点点拆开。
油布里层还裹着一层防水的油纸,拆开油纸,一卷墨迹未干的信纸赫然在目。他缓缓展开信纸,目光扫过其上的字迹,显然是武成乾亲笔所书。
笔力遒劲,带着几分迫人的气势。
密函之上,字字句句都透着诱人筹码:只要徐平肯立刻出兵,与之大军里应外合,除了早前谈妥的条件,另赠黄金五万两,粮草三十万石,助稳固基业。
更甚者,武成乾还许诺,日后徐平谋取大梁政权,他愿出兵相助,共分大梁江山,结为永世之盟。
“好一份厚礼。”徐平将密函卷起,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响。“你主倒是慷慨!怎么,武成乾就不怕本少保北上之后反戈一击,与顾应痕联手,将尔等大军尽数覆灭在虎威关下?”
听闻此言,秦嗣脸上笑容不减,语气却愈发笃定。“徐少保乃当世枭雄,又岂会行那出尔反尔、自毁声誉之事?
再者说,殿下与少保,本就是同路人。顾应痕狼子野心,欲篡取大梁江山,吴青峰愚忠死守,更是冥顽不灵!此皆少保问鼎之路的绊脚石也!
现如今,虎威已是强弩之末,顾应痕粮草不继,士卒疲敝。吴青峰困守青岭,断粮之后援军更是久久不未。
殿下与慕容将军率大军日夜猛攻,关墙早已千疮百孔,只需再添一把火,便能将这坚不可摧的天险夷为平地。
少保明鉴,如今只需挥师北上,内外夹击之下,破城不过是旦夕之间。届时,少保与我主同时取利,岂非两全其美?”
徐平沉默不语,目光落在密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