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利斯仔细擦拭手里的里拉琴，偏过俊美的侧脸看向江确，“女士，你感觉如何？”

“咳。”江确轻咳一声，回过神来，“所以最后是光明女神赢了，还是恶魔赢了？”

“那你希望谁赢？”沃利斯眯起好看的眸子问道。

江确摇头，“他们对于我而言，都太远了……我怎么知道。”

江确每次开口都要仔细斟酌自己的用语，仿佛沃利斯有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沃利斯收回视线，悠悠开口，“他们都输了，输得彻底。”

“啊？”江确惊叹一声，“光明女神也会输？”她抬起手打了响指，让骷髅战士再送来一杯酒，她要听故事。

沃利斯勾起殷红的唇角，眼底散出如白玫瑰素雅的微笑。

骷髅战士把一杯柠檬蜂蜜酒端过来，动作粗暴地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

沃利斯也不恼，端起酒杯轻嘬了一口。上次他一口喝完，是太渴了，没忍住一口喝光。

这次他要一口一口慢慢品尝。

“快说啊！”江确催促道。

“别急。”沃利斯不疾不徐地开口，“光明女神也会输，她跟恶魔都是彻头彻尾的输家。我们现在的世界，就是那次大战后被他们搞成这副样子的。”

江确抓了抓脑袋，大大的黑眸里疑惑更深了，“原来光明女神跟恶魔都是真实存在的，有人见过？”

“没有。”沃利斯肯定地回答。

江确气得想掀桌。但这家酒馆是她的，她不能这样做。

沃利斯“噗”地一声，被江确逗乐了。

“你故意逗我的？”江确眯起双眼，眼底有丝寒意。

沃利斯吓得绷直身体，“女士，我没有逗你的意思。我跟你说的这些全是真的。光明女士跟恶魔在人间都有各自的信徒，那场大战发生在一百多年前。”

“所以是有人假借光明女神的名义，跟恶魔的名义发起那场战争的。受苦的还不是普通人。”江确得出总结。

沃利斯看着江确，嘴角抽了抽。女士，你还真是油盐不进啊！

他端起木制酒杯抿了一口，“你要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的光明女神虽然无法回应她的信徒，也无法给信徒们带来圣洁的光系治疗，但她的信徒还是有很多的。不像恶魔，他的信徒就跟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再无人敢高声呼喊，他是恶魔的信徒。”

一个下午沃利斯都在唱歌偿还他的酒钱，他的歌曲里藏有很多他旅行时的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