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
他又走过一个门口才看到光源,前面是一间方型屋子,四壁砌着红砖墙,红砖墙下面点着一排蜡烛。房间非常潮湿,以至于烛光在晃动中一直滋滋的响。
“这是什么地方?”胡天问王权。
“医院废弃下水道的入口。”
下水道的入口都能这么高,下水道肯定也矮不了。
“下水道能通到医院外面吗?”
王权看了胡天一眼,脸上现出不确定的表情,“我可以告诉你医院的出口,但是你……”王权犹豫一下,并没有全部说出来。
“除非什么?”
“除非你答应帮助我救出我的队员。”
胡天早在纸条中猜出王权的意思是几个人受制于秦岳,现在王权亲口证实了胡天的猜测。
“能告诉我你的故事吗?”
王权倚着墙角坐到一个棉垫子上,棉垫子早铺在地上,并排铺着七块,都很破旧,有三块格子布的已经漏出了棉花。
胡天也坐到垫子上,他掏出烟递给王权,王权接过去低下头在蜡烛上点燃香烟,他抽上一口很舒服的吐出一个烟圈。
烟雾在烛光中蔓延,开始还是乳白色浓浓一团,后来慢慢散开,变得稀薄不再真实。
“开始这家医院属于我们,我们在一起训练,集会,互相诉说心里话,生活过的很开心。直到半个月前那个男人来了,他装作迷路的人博得我们的信任,我们完全迷惑在他温文尔雅的表性和富有磁性的声音下,我们拿出我们的吃的与他分享,邀请他来观看我们的训练。
他表现出无微不至的亲和力,很快融入了我们。那段时间我们把他当作我们自己人,甚至我们还幻想他能帮助我们参加比赛。但是好景不长,很快他暴露出他恶魔的本质,他在一次请我们吃饭的时候迷晕了我们。
我醒来的时候看到我们全被他绑到医院的地下室里,他对我们漫骂,拳打脚踢,完全不拿我们当人。我们大声呼救,他却笑了起来,那笑声阴森恐怖根本不像人能笑出来的。我们被他折腾了三天,直到我答应替他做事他才放了我。他又扣押我的队员,用队员威胁我帮他做完所有的事,才能放了我的队员。”王权又呼了口烟,“后来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
“你们是七个人?”
“是的七个。”
“你不相信秦岳,所以寻求我的帮助?”
“那样的恶魔,你能相信他吗?”
胡天也抽一口烟吐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