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来宾,晚宴即将结束,我们最激动人心的慈善拍卖,马上开始!”
主持人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却驱不散空气里弥漫的尴尬。
所有人的视线依然在楚啸天、柳如烟、王德发和那个瘫软的陈大师之间来回扫视。
一场好好的商业晚宴,变成了大型社死现场。
王德发作为主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不得不挤出笑容,对着话筒的方向挥了挥手,示意拍卖继续。
他不能走,走了,就等于彻底认输。
“咳咳,那么我们今晚的第一件拍品,”主持人额头冒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激情,“由我们林海市著名收藏家张老板提供的——千年何首乌!”
一个礼仪小姐端着铺着红丝绒的托盘走上台。
托盘中央,一个玻璃罩里,静静躺着一株人形的、表皮粗糙的根茎状药材,看上去确实年代感十足。
“众所周知,千年何首乌,有延年益寿、黑发驻颜之奇效!这株何首乌形态饱满,药性十足,经专家初步鉴定,年份至少在一千二百年以上!起拍价,五百万!”
主持人话音刚落。
“一千万!”王德发粗声粗气地喊道,他甚至没举牌,直接站了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死死盯着楚啸天,眼神里的挑衅和怨毒毫不掩饰。
他要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他王德发,有的是钱。
就算你看穿了陈大师又如何?在这个社会,钱,才是真正的通行证。
苏晴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看着王德发那志在必得的样子,心里竟生出一丝诡异的希望。
或许……或许他能用钱把今晚的脸面买回来?
只要他赢了,自己也不至于那么难堪。
全场都因为这个翻倍的叫价而安静下来。
柳如烟端起香槟,轻轻晃动,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看向楚啸天,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思。
楚啸天没看王德发,也没看那株所谓的“千年何首乌”。
他只是慢悠悠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热气。
“柳总,你们康健药业也做中药材生意,应该知道,真正千年的何首乌,切面该是云锦花纹。”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场里,足够传到附近几桌人的耳朵里。
柳如烟很配合地追问:“那这株呢?”
“这株嘛,”楚啸天放下茶杯,终于抬眼看向台上,“切开应该是菊花心。是用薯蓣科的植物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