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噎得满脸通红。
“让开。”
楚啸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建国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等反应过来时,楚啸天已经从他身边走过,推开了ICU的门。
病房内,各种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妹妹楚月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比他离开时更加苍白,嘴唇干裂,眉头紧锁,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楚啸天的心揪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握住楚月的手腕。
一股驳杂混乱的气息在她体内乱窜,冲击着她本就脆弱不堪的五脏六腑。
该死!
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
楚啸天眼中杀意一闪。他没有理会门口叫嚣的李建国,也没有去看那些不断报警的仪器。他的手,稳稳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布包。
布包展开,九根长短不一、色泽温润的玄金针静静躺在其中,与李建国手中那根粗劣的钢针,有云泥之别。
没有丝毫犹豫。楚啸天捻起一根最长的玄金针,指尖真气流转,针身嗡嗡作响。他出手快如闪电,精准刺入楚月心口“神封穴”。
“住手!你要干什么!”李建国终于反应过来,惊叫着就要冲进来。
一个年轻的女护士却死死拉住了他,她指着监护仪,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颤抖。
“李主任,您看!您快看!”李建国下意识转头。只一眼,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监护仪上,原本已经濒临成一条直线的心率曲线,此刻竟以一个肉眼可见的幅度,猛地向上拉升,并且迅速稳定在一个强健有力的频率上!
血压,回升!血氧饱和度,回升!所有代表着死亡的红色警报,一个接一个,熄灭了。整个ICU病房外,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玻璃窗内那个年轻人的背影,像在看一个神明。
病房内。楚啸天面无表情,手指翻飞。第二针,入“气海”。第三针,入“关元”。……转眼间,九根玄金针尽数没入楚月体内,在她周身形成一个玄奥的图案,隐隐有金色气流在针尾之间流转。
楚啸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苍白。他猛地并指成剑,点在楚月的眉心。
“咄!”一声轻喝。只见楚月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一丝微不可查的黑气从她口鼻中逸散而出,消弭在空气里。
她苍白如纸的脸上,竟泛起了一丝健康的红润。
“咳……哥……”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