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求诸位行行好,饶过我这一回吧!我是个寡妇,独自拉扯两个年幼的孩子,还要侍奉年老体弱、常年病痛缠身的婆婆。若非日子实在走投无路,谁愿意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女人哭得涕泪横流,一副凄惨无助的模样。
小溪心中了然,这人分明是刻意卖惨博取同情。
看她身上衣衫的布料质感,家境绝不会窘迫到这般地步,况且她瞧着不过二十出头,说辞里年迈的婆婆更是破绽百出。稍一细想便能察觉,全是随口编出来的谎话。
可偏偏不少人吃她这一套。方才还义愤填膺的一众客人,转瞬之间便心软下来,纷纷生出恻隐之心。
“难怪会做出偷盗的事,原来是个苦命的寡妇,着实不容易啊。”
“可不是,一边要伺候婆婆,一边还要养活一双孩子,日子熬得艰难,倒也让人恨不起来了。”
“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若不是实在活不下去,谁愿意干这种遭人唾骂的事。”
众人的态度陡然转变,风向一下子偏向了跪地哭诉的女人。
那窃贼见状,哭得愈发悲切,添油加醋地诉说自己的苦楚。
只有寥寥几位旁观者,并没有被她这番说辞蒙蔽。
一旁看热闹的两位客人出言点破,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你们是当真糊涂吗?她要是真过得这般穷苦,哪穿得起这么好的料子,可别被她的演技哄骗了。”
“我看着也不像实话,这般年轻就守寡的妇人,但凡日子难熬,早就改嫁了,哪里会心甘情愿守着一大家子拖累自己。”
一旁一位常来的老主顾顿时恍然大悟:“你不说我还真没留意这些破绽,原来竟是装可怜哄骗我们。”
“还是这位姐姐心思细,我们险些就被她蒙骗过去了。”
周遭众人又纷纷对着地上的女子指责起来。
小满一把揪住那女人的衣领,转头看向小溪请示:“夫人,她该如何处置?”
若是直接送官,要赶往几十里外的县衙,路途实在遥远。
小溪略一思索,很快便有了主意:“你去外头瞧瞧,可有巡检司的差役路过,把人交给他们处置便可。”
巡检司本就掌管集镇治安,缉拿窃贼正是他们的职责。交给他们处理最合适,既不用自己奔波赶路,也不必白白耗费功夫。
小满应声点头,从柜台取来捆糕点的粗麻绳,将那女子手脚牢牢捆住,又塞住她的嘴,便快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