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九日凌晨三时,天竺驻东大大使紧急求见东大外交部副部长。在灯光明亮却气氛凝重的会见厅里,这位曾经趾高扬气的大使此刻面色惨白,双手颤抖着递上了一份由尼赫鲁亲笔签名的密函。
函件中,尼赫鲁政府一改往日盛气凌人的姿态,极其谦卑地恳请东大政府“念及亚洲和平大局”,出面斡旋,促成天缅双方方停火谈判,并言辞恳切地请求主持公道,防止局势进一步恶化。
这一求援信号立刻震动了燕京。东大高层迅速研判后认为,借此机会稳定南亚局势、敲打天竺并展示新东大作为负责任大国的担当,正当其时。
当日上午,华夏社受权发布简短声明:东大政府已收到天竺政府请求,鉴于当前南亚局势的严峻性,为维护亚洲和平,愿意邀请天竺与掸国代表赴燕京,就停火止战事宜进行三方磋商。
消息一出,全球哗然。
伦敦《每日电讯报》的标题最为辛辣:“FromAggressortoPetitioner:NehruBegsPekingforMercy”(从侵略者到请愿者:尼赫鲁乞怜于燕京)。
华盛顿的官员们则在私下抱怨,美国还没来得及坐上谈判桌,东大人就已经拿过了话筒。
而在仰光,掸国最初对由东大调停颇有些“抵触”,但在东大“确保掸国战果不受损害”的私下安抚以及战场上绝对优势的双重加持下,最终点头同意。
于是,一场注定要载入史册的谈判,将在燕京悄然拉开帷幕。
新德里的报纸在报道这一消息时,不得不违心地使用了“感谢友好邻邦伸出援手”的字眼,但每个天竺读者都能品出其中的苦涩--那个他们曾经在舆论场上轻视、在地缘上戒备的东方巨人,如今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当晚,新德里爆发了大规模示威。愤怒的人群不再呼喊反缅口号,而是把矛头直指国内。
总理官邸外,燃烧瓶划破了夜空,标语牌上写着:“尼赫鲁下台!”“把梅农送上军事法庭!”“还我朗布尔!”街道上,警察和示威者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和雨水的潮湿。
而在国际社会的眼中,这一切显得既荒谬又可悲。
伦敦《经济学人》在最新一期的封面文章中辛辣地写道:“天竺正在经历一种奇特的‘镜像政治’。在前线,他们的军队因为误判而溃败;在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