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擂金刚猩在拍击地面后没有停顿——它的身体在冲击波还没有完全扩散到场地边缘时就已经开始移动了,步伐沉重但频率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一层绿光从掌心渗入脚掌。它的一记重拳带着那道持续的绿光,朝巨型毒刺水母一条已经受伤的触手根部砸了过去。拳面和触手表面碰撞的位置产生了一圈比之前所有撞击都更加显著的压缩波纹,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水面后形成的同心圆,但压缩波纹的扩散范围覆盖了触手根部和周围几根相邻触手的表皮层。
巨型毒刺水母的那条触手在承受那一击后出现了明显的弯曲,弯折处的表面出现了一道细长的白印,像是金属被反复弯折后形成的应力痕迹。触手根部从弯折处开始无法再维持笔直,它的末端垂向地面,不再参与后续的主动攻击。
丹帝没有让轰擂金刚猩继续追击。在它完成重击后,他向侧面移动了一段距离,回到了位置。
大吾的第二只精灵在此时被放了出来。盔甲鸟出现在场地上方的低空区域,它的翅膀在伸展的过程中发出一种持续的金属摩擦声,像是被风吹动的铁片之间互相撞击产生的轻微声响。它的身体在空中快速盘旋了两圈,然后朝古代胡地的方向俯冲了一段距离——不是直接攻击,而是在接近到一定距离后改变了方向,像是在测试古代胡地念力屏障的覆盖范围和响应速度。
古代胡地在盔甲鸟改变方向的同一时刻释放了一道念力波。那道念力波沿着一条斜线射向盔甲鸟的飞行路径前方,但没有命中。盔甲鸟在念力波到达前完成了变向动作,它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一个近乎直角的弯,念力波从它身后掠过,没有接触到它身体的任何部分。
盔甲鸟在变向后重新拉高了高度。它的动作在变向过程中没有出现任何卡顿,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缆绳牵引着完成了一套事先设定好的运动程序。
渡在盔甲鸟重新拉高的同一时间派出了一只新的精灵。快龙——不是之前那只红色的暴鲤龙,而是一只在颜色上更接近普通的快龙,体型比常规的快龙小一些,但它的目光在投向场地的过程中没有发生偏移,像是已经提前选定了目标。它升空后没有像盔甲鸟那样快速盘旋,而是保持在一个相对固定的高度,像是一枚悬浮在固定位置的钉子。
巨型毒刺水母的身体在连续承受了轰擂金刚猩的重击和之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