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什么要为自己辩护的吗?就让他这么胡说八道?”
西奥多的手在桌面下猛地捏紧了。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畏惧,只是迎接着亨德里克咄咄逼人的视线和阿拉里克的催促。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西奥多缓缓开口:“你的事迹,确实堪称英勇,亨德里克。我无意否认这一点。”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但上一次大战的性质,与我们现在面对的这场战争,从根源上就完全不同。我没有什么需要为自己‘辩护’的。”
“嘿!”阿拉里克不满地叫出声,“至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放跑那些人啊!说清楚啊!”
西奥多闭上了嘴,不再言语。那双异色的眼睛深处似乎掠过一丝复杂的阴影,但他选择了沉默。
阿拉里克看着西奥多这副样子,像是被一口气堵住,他猛地翻了个白眼,转向亨德里克,用一种极其夸张的、棒读般的语气总结道:
“哦——所以他的意思是,‘我们两人在各自的战场上,都干得“不错”。’真是皆大欢喜,不是吗?”
亨德里克对阿拉里克的讽刺报以一声冷哼,他的独眼再次死死盯住西奥多,尤其是那只来自于朱丽叶特的眼睛,话语变得无比尖锐:
“这就是被那位‘新神明’选中、甚至愿意赠予眼睛的人吗?还是说…她本来就和你是一路人,才会和你有这种‘共鸣’,以至于把如此重要的东西都给了你?”
西奥多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一直以来的克制似乎到了边缘。
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亨德里克,那双异色瞳里第一次迸发出可见的怒意:
“亨德里克,你可以质疑我上一次大战中的任何一个决定,那是你的自由。”
“但你完全不了解她,你根本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背负着什么。你最好——不要再胡乱评论你根本不了解的人和事。”
与此同时,西奥多周围的空气温度开始明显下降,桌面上的水汽甚至开始凝结成细微的冰晶。
亨德里克也被彻底激怒,他发梢猛地窜起几颗微弱的火星,试图对抗这股寒意,但那点可怜的火花几乎在出现的瞬间就被弥漫的极寒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和更深的冰冷。
他的独眼因愤怒而布满血丝,毫不退缩地瞪着西奥多。
眼看冲突就要从口角升级为能力的直接对抗,阿拉里克立刻跳了出来打圆场。
他站起身,横插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