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并不打算轻易让步。
然而,就在她准备再次开口的瞬间,她的眼神突然恍惚了一下,钳制着埃里克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埃里克立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猛地挣脱,闪到几步之外,弯下腰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着珍贵的空气,但眼神依旧警惕地锁定在索菲身上。
索菲猛地甩了甩头,回过神来。
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后,她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被侵犯的惊怒:“是操纵!他还带着契约的力量!”
她低吼着,右手迅捷地摸向腰侧,就要拔枪!
“住手!”皮埃尔毫不犹豫地拦在埃里克身前,用身体挡住枪口,“他们要在巴黎各处安置炸药!德军要炸毁整座城市!”
“只有医生能通过埃里克作为中继,施行大范围的认知操纵去阻止他们!这是我们拯救巴黎唯一的希望!”
伊莎贝尔也急忙上前,按住索菲拔枪的手:“索菲!冷静点想想!如果他们真是来抓我们的,为什么只来两个人?而且他刚才怎么那么轻易就被你制服了?这说不通!”
索菲的枪悬在半空,手指紧绷,内心在天人交战。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的声音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打破了僵持:
“埃里克是可以信任的。他身上有我留下的标记,我可以通过他感知这里的情况,并在必要时进行认知干预。”
索菲浑身一僵,目光扫过四周,最后定格在似乎正在侧耳倾听的埃里克身上。
“你是谁?”她厉声质问,带着全然的警惕,“你怎么证明你就是那位‘医生’?这难道不可能是其他契约相关的鬼把戏?”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你是索菲·杜兰德。你的父亲,加斯顿·杜兰德,在1924年来到我在斯特拉斯堡的诊所*。”
“那时我仍使用‘朱利安·爱德华兹’的化名。他希望我能帮助他延长能力持续时间,哪怕只是短暂的一段时间,以便他能参加那一年在巴黎举办的奥运会。”
“很遗憾,我当时……没能帮到他。”
这段话如同一个密钥,瞬间打开了索菲记忆中封存的一段私人往事。
她脸上的愤怒和怀疑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悲伤和最终确认的复杂神情。
她举枪的手缓缓垂下,枪口指向地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力气,沉默地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言语。
伊莎贝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