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用科学解释……那我们算什么?”
Julian呼出一口白气消散在夜色中:“算幸运的观察者… …但很奇妙不是吗?让人想知道更多。”
远处,一只黑猫从围墙上跳过,它的眼睛在暗处闪着微光,像极了显微镜下那些未被驯服的细菌。
[1912年,剑桥大学,秋夜]
Theodore抱着一摞厚重的教材,快步穿过三一学院的拱门,白发的发梢在夜风中微微扬起。他绿眼睛里跳动着兴奋的光,像是已经等不及要分享今天的发现。
"Jet!"他在图书馆拐角拦下了刚结束实验的Julian。她穿着笔挺的西装,深棕色的眼睛在煤气灯下显得格外沉静,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生物化学原理》。
"所以——"Theodore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雀跃,"如果我使用火焰后,把周围的热能全部定向传导走……理论上会发生什么?"
Julian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动:"你的意思是,把燃烧释放的热量瞬间抽离?"
"对!就像卡诺循环的反向操作!" Theodore比划着,指尖隐约泛起一丝微弱的火星,又赶紧熄灭,"如果我能精确控制熵增的方向——"
Julian抬手按了按太阳穴:"Mr Thermo,你上周才差点把实验室的通风橱烤化。"
"那是意外!" Theodore抗议,但眼睛仍然亮晶晶的,"这次我算过公式了!你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微分方程。
Julian扫了一眼,突然皱眉:"你跳了三个推导步骤。"
"但结论是对的!"
"……"
夜风卷着落叶从他们脚边掠过。远处传来钟楼的报时声,惊起一群栖息的乌鸦。
"晚上去河边试。" Julian最终叹了口气,把教材塞回他怀里,"别把国王学院的礼拜堂给烧了。"
Theodore咧嘴一笑,白发在月光下几乎泛着银蓝:"放心,真要烧着了,我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