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斯特拉斯堡，Edwardes诊所，冬]

壁炉里的火焰比往常跳得更低些，Theo正用指尖的蓝焰给一摞手术器械消毒。Alaric瘫在扶手椅里，懒洋洋地朝远处试管喷出一簇火苗，试管里的液体立刻咕嘟冒泡。

Felix的呼吸声比上次沉重许多，Juliette的听诊器在他背部移动时停顿了三次。

"你用了能力。"她收起听诊器，不锈钢仪器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哎呀，果然瞒不过医生。"Felix试图用惯常的轻快语气回答，却被一阵咳嗽打断。

Alaric从椅背上直起身："你一把老骨头的干嘛折腾自己？"火焰在他指节间不安地窜动。

Felix摩挲着手杖顶端的电路纹章："我是个失势的继承人..."他望向窗外排队领粥的人群，"这种情况下能做的不多。"

门轴吱呀一响，Theo端着茶盘进来，热气在冷空气中画出蜿蜒的白线。三杯茶，两块方糖——比去年又少了一块。

"这不是借口。"Juliette打开药柜，玻璃瓶碰撞声像某种密码，"你会好起来的。"

"我当然相信医生的水平。"Felix接过Theo递来的茶，电流在杯底闪过，茶面泛起细小的漩涡，"但有些东西，是等不了的。"他看向贫民窟方向，"不这样做的话，很多人会永远留在这个冬天。"

Felix看向Juliette："诊所的情况怎么样？"

Juliette从抽屉取出账本："之前股票小赚了一笔。"Alaric闻言挑起半边眉毛，“你管能买下半个城市的钱叫小赚一笔？”

Juliette没理他："周转没问题，但要省着花。"

"我们在搞创新节能。"Theo展示他指尖稳定的蓝焰，"火焰消毒效率提升40%，Santi甚至——"

药房方向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Santi的西班牙语咒骂。片刻后他晃出来，左手缠着绷带，右手举着支琥珀色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