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gantius最近在和Konrad频繁接触。”

Theo皱眉，“你是说……火家族和电家族联手？”

Alaric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Felix一死，Konrad就能名正言顺接管电家族。而Igantius？他巴不得所有继承人都听话。”

Julian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这只是猜测。”

“那就验证它。”Alaric猛地转向她，眼神灼人。“用你的能力，找出Ashford派来监视Felix的探子——他们一定在附近出现过。”

Julian沉默了一瞬。“你是前继承人候选，Alaric。如果Igantius发现你在调查他……”

“你可以修改他们的记忆。”Alaric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笃定。“就像你平时伪装身份那样。让他们忘记见过我们。”

空气凝固了。

Theo突然上前一步，绿眼睛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Jet，别答应他。这太危险了。”

Julian没有看Theo。她的目光落在Alaric脸上，仿佛在衡量某种无形的代价。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

Theo的拳头攥紧了。“你明知道过度使用能力会——”

“我能控制。”Julian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Theo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街道上只有零星几盏煤气灯在风中摇曳，投下飘忽不定的光影。三人潜伏在暗处，目光锁定对面酒馆门口一个披着斗篷的男人——那是Ashford家族的探子，左肩别着一枚不起眼的火焰纹章。

Julian闭上眼睛，指尖抵住太阳穴，意识如蛛网般无声蔓延。

——酒馆的喧嚣、醉汉的嘟囔、探子脑中零碎的记忆碎片……

她猛地睁开眼睛，眉头紧锁。

“他不是来监视Felix的。”她低声道，“他只是例行汇报附近流浪汉的动向……和Felix无关。”

Alaric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你确定？”

“我读到的就是这样。”Julian的声音平静，但指节已经微微发白。

“再试一次。”Alaric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压迫感。“也许他受过反读心训练，或者——”

“够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