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
李老爷子赶紧拱手,脸上堆起笑容,一脸乡下人的热诚:“这位爷,劳烦通禀一声,我们是南皖来的,姓李,想见一见慕老爷子!”
“南皖?”门房一怔,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这在哪儿,视线落在李老爷子脸上,这才明白说的是个省份,问道:“具体是哪儿?”
“宛陵李家村!”李老爷子如实说。
门房听到并非是什么庐州这种大地方,顿时嗤笑一声:“没听说过,你们找老爷有什么事情?”
李德全见他态度桀骜,立即上前一步,挡在父亲面前,他虽然穿着粗布衣衫,但却比门房高一个头,腰板一挺直,气势立即显得不卑不亢,“我们是来下聘礼的!”
“下聘?”
门房又是一愣,接着看着李德全那一副认真的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瞪的溜圆,在他身上逡巡了数次,强调道:“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里是慕府!”
李德全点头:“我们来的就是慕府!”
“哈哈哈,好好好!”门房都被气笑了,大声问道:“你们下什么聘?给谁下聘?”
慕家就两个千金,自然是不会看上眼前这个穷小子的。
至于府里的丫鬟、下人,倒是有可能。
他正想问问到底哪个不长眼的,看上了南皖的乡下人!
李德全却掷地有声道:“给贵府的大小姐,慕焕英!”
门房愣住了。
他盯着李德全看了好一会儿,又看看那两根扁担,四个大箩筐,忽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笑的那是前仰后合,连眼泪都飙出来了。
“就你们?来下聘?挑着这些扁担箩筐,来给大小姐下聘?”门房擦着自己的眼泪,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慕府!知道慕府是什么门第吗?你们啊……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啊!”
李老爷子的脸涨红了,手指下意识的攥紧了扁担,捏的指节发白,心中替儿子觉得委屈。
可李德全却没什么表情,他晓得燕京城里,这些大家族确实有这个毛病,养尊处优惯了的门房都会狗眼看人低,但他今天来,不是跟门房起冲突的,他是为了焕英来的。
等面前这人笑完了,李德全才又规规矩矩的拱了拱拳,认真道:“劳烦去通禀一声,见与不见,是慕老爷子的事情,您只是个传话的,不要耽误了事情!”
这话说的不卑不亢,不软不硬,道理浅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