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慕家产业交接的事情,李德全也很是关心,刚才成奎在这,他没机会去问,现在等人一走,他便跟孙子对撞了一杯酒,放下杯子后便问道:“你姨奶的事情,顺利吗?”
一听这话音,李向南就晓得是问产业的事情,便老实回答道:“爷爷,都挺顺利的!这一次十家也好,上官无极也罢,全都把以前吞并慕家的产业交了,虽然这些产业里,在他们手上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多多少少都有些问题,但总体上来说,是符合我和姨奶的预期的……”
“那就好!”
听到孙子这么肯定,李德全松了口气,但他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一眼就看出来了孙子脸上的犹豫,准备倒酒的他把五粮液的酒瓶子放下,侧头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
李向南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爱人秦若白,有些凝重道:“爷爷,按照以前的估计,我和姨奶都认为这一次产业交接并没有那么顺利,上官无极肯定会给我们设置障碍,搞我们一手,结果不光没有,他还十分热忱的交出了所有产业之外,又把这些年慕家产业的利润全都交了出来……”
“哦?”听到这话,李德全眼睛一眯,显然在心里跟自己的孙子一样,对这次交接产业是有心里预期的,就是接受可能存在的变故,但没想到上官无极的态度,竟然是这样,他看向孙子,瞧见他的欲言又止,眯眼道:“是有什么因素,导致了他一反常态,选择了配合?”
“不错!我认为,那个人的出现,打乱了他准备发难的计划!”
“???”
这话一出,屋内响起几声吸气声,这会儿就连木讷的李富贵都放下了筷子。
“向南,你这话什么意思?”秦若白正在盛饭,端着碗过来赶紧坐下,一脸惊奇的看着丈夫,“又出现什么人了?”
李向南扭头看她,又看看眉头微微皱起的爷爷,说道:“慕焕璋!”
“慕焕璋?”
一声惊呼从李德全口中发出,惊讶之下,他的脸微微变色,接着眼珠子微微瞪大,似乎没想到时隔几十年,再一次听说了这个略微熟悉的名字,“你确定是他?”
“爷爷,是他!假不了!”李向南点点头,“一起出现的,还有慕焕璋的孙子慕青松,以及一位姓周的仆从,看上去是个练家子!”
“哦?”李德全惊疑一声。
李向南也没含糊,把昨晚上发生在叶家茶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