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门房的笑声戛然而止。
门房收敛起肆意的笑容,重新打量了一下李德全。
就见这年轻小伙子,看着土里土气的,说话却有板有眼的,挺有规矩,模样周正,眼神也认真,倒不像是个来胡闹的。
他犹豫了一下,心中思衬一番,想起大小姐这几年确实在外游历,难道说……
他不敢托大,丢下一句你们等着,便转身进了门。
李老爷子松了口气,抹了抹额角的汗,低声对儿子说:“全子,我李家在宛陵虽然不输于人,可燕京这些世家,门槛太高了,往后你受得了吗?你娶了焕英,怕是平时连这门房也得欺负你啊!”
李德全摇摇头,目光反而更加坚定了,“爹,我知道这地方吃人不吐骨头,所以我要带焕英脱离苦海!我们来都来了,见了慕老爷,把话说明白,成不成,听天由命。但话得说出去,礼也得送!这是规矩!”
李老爷子看着笃定的儿子,叹了口气,“我教你的,你倒是学会了。也罢,你老子我今天也豁出去了!”
李德全却怕父亲受了委屈,摇头道:“爹,今天您就看着,成吗?我的婚事,我想自己做主!”
老爷子一怔,手掌不自觉按在儿子肩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孩子的长大。
可这长大,是有代价的,那是拿酸甜苦辣换来的!
“孩子,可你才十八啊……”
“爹!”李德全反手握住父亲的手,“我长大了,成人了,能自己做主!我不会给李家丢脸的!”
李老爷子愣了愣,瞧见儿子转头望过来的眼睛,赤诚、坚毅,好像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困难能够打倒他,便眼睛一红,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答应了儿子的请求。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门房匆匆赶回来,脸色却有点古怪,看着李德全的眼神像是看什么稀罕物。
“老爷让你们进去!”门房说道。
“哎!”李老爷子心中一喜,忙去提扁担。
门房却拦着他们,“走侧门!”
两人对视了一眼,晓得燕京城里倒也有些规矩,所谓入乡随俗,便也没计较什么,挑起扁担,跟着门房从侧门进了慕府。
一进来,父子俩都有些发楞。
不说李老爷子没进过这样的地方,就连李德全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宅子。
那青砖,从入院门开始,一路铺着,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院子深处。
路两边就是抄手游廊,雕花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