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燕说着，眼眶不自觉红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真的很没用？什么事都做不好，明明学习了那么多，可连跟父母怎么交流都不会。”

“你觉得你没用吗？”辛黎神情平静，却没有看苏燕，而是跟她一样看向天空，“苏燕，我觉得你很厉害啊，毕竟能坐稳年级第一的位置可不是件容易事。”

苏燕闻言有些愣神看着辛黎，“你觉得我很厉害？”

辛黎也看向她，“难道不是吗？大家不都是这么评价你的？大学霸。”

“我知道，但那些话难道不是调侃吗？我以为他们并不会真的那么认为。毕竟我觉得我的性格并不讨喜。”

辛黎没忍住笑出声：“再不讨喜能比得过我？我可是公认的没朋友。”

苏燕闻言认真发问：“那你为什么没朋友？”

辛黎：……

要不看她眼神真诚，辛黎都觉得她是故意讽刺自己。

她耸了耸肩，无所谓开口：“没有为什么，没有合适的就不交。难道交朋友，不该交让自己开心的朋友吗？如果连自己都感到了不开心，为什么还要跟她交朋友？除非你跟她有利益。”

苏燕愣愣看着辛黎，忽然笑了。

“跟你待在一起，总会让我感觉到放松。或许，这就是你说的，该交的朋友吧。”

辛黎挑了挑眉，“可我不会跟你做朋友，你利用我。”

“你不原谅我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这本就是我做错的事情。但我是真心感谢你帮我做了这些。其实……你跟韩琪那天的聊天我听到了，所以后面我才会跟她说那些事。”

“你觉得这样也无所谓吗？”

“什么？”

“为了和我还有韩琪做朋友，不惜利用韩琪，甚至连自己的伤痛都展示给别人看。苏燕，你觉得这样也无所谓吗？”

苏燕再次愣住，她微微张大嘴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化作轻柔一笑。

“我并不是无所谓……我恨不得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件事，不知道我的疯狂，这样我就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做我平常该做的事情。”

辛黎单手撑着下巴，神情依旧平静，“你不如去试试？”

“试试什么？”

“反抗啊，反正马上就要高考，要是闹得很难看，你也可以选择报个离家远的学校。”

“我没有那个勇气。他们也许不爱我，可是我很爱他们，哪怕施舍给我一点点爱我都足够满足了。”

辛黎其实根本不懂这些，她没有经历过，无法感同身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