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先这么地吧。”
葛小飞这话说得客客气气的,脸上还挂着笑,已经是给足了对方台阶下。毕竟出门在外谁也不想惹事,能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
可那个带头老大一听这话,脸色唰地就撂下来了,一脸冰冷的样子,那眼神跟刀子似的。他把两只手往餐桌隔板上一拄,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那张满是癞疤的脸凑得老近,都快贴到葛小飞脸上了。
然后他把那两只牛皮纸包着的烧鸡往桌子中间重重一放,纸包底下渗出来的油汤子顺着桌板淌,直接就压在了陈乐他们摆在那的猪头肉和花生米上头。那纸包一破,里头的味道一下子就窜出来了。
大傻个和李富贵坐在对面,那臭味一飘过来,两个人同时皱起了眉头,赶紧把鼻子捏住了。大傻个另一只手还扇了扇面前的空气,李富贵更是一脸膈应地把身子往后仰了仰,嘴里嘟囔了一句:“啥玩意啊这是,臭得跟死耗子似的。”
你就得说,这烧鸡得有多臭了吧,连包着牛皮纸都能闻着那股子馊味,可想而知刚才那个光头男说里头生蛆了绝对不是瞎编的。
这哪是坑人啊,这都赶上明抢了,摆明了就是拿臭烧鸡讹你钱。
“咋的呀?哥几个不给面子啊?我说卖你们个烧鸡,你们就不买,还等什么下一趟啊?下一趟我上哪找你们去,火车上这么多人我哪记得住你长啥样。我都已经开口了,你们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咋的,看不起谁呢?”
“反正这烧鸡我在这摆着了,给不给钱你看着办。哥几个可别跟自己过不去。”随着这个带头老大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那几个小弟也全都哗啦一下子退了回来,把过道两头都给堵上了。一个个抱着胳膊斜楞着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陈乐他们几个。
这几个人一看陈乐他们穿着干净的夹克和衬衫,还以为是太平村那种乡下刚进城的土包子,没见过啥世面好欺负。
但又看见桌上有啤酒有猪头肉,能吃得起这些东西,那说明兜里头应该有几个钱,不是那种榨不出油水的穷光蛋。
在那帮人眼里,这样的肥羊最好宰了——有钱、老实、怕事。
葛小飞一听这话呀,那火蹭地一下就顶到脑门子了,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啥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啊,在镇上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哪有让人骑到头上拉屎的。
他把啤酒瓶子往桌上一顿,撸起袖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