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斯和麦克纳马拉留任,没有对白宫幕僚长之类的岗位提任何要求。
没有要求尼克森时期的白宫幕僚长霍尔德曼获得总统特赦。
对赫尔姆斯、麦克纳马拉的安排也是很边缘的岗位。
驻霓虹大使,离华盛顿天远地远。
世界银行行长,抬头很大,但实际上含权量不高,远不如财政部长商务部长这些岗位。
这里补充说明一下,在原时间线,70年代世界银行行长的权力很大,成为当时华盛顿乃至全球最具影响力的非民选国际职位之一,完全是得益于麦克纳马拉。
也就是说是他赋予这个岗位权力,而不是这个岗位给他权力。
就像华国一些政策性银行,行长的岗位级别是副部,但有的人在那岗位上是正部,他之后的行长又变回副部了。
人和位置不能完全划等号。
麦克纳马拉之前,世界银行每年就几亿美元的贷款额度,在麦克纳马拉时期,这个数字变成了超过50亿美元,累计影响数百亿美元,员工数从几百人激增到超5700人。
口头的恭维能让人一时间情绪舒畅,只有在实质利益分配中体现尊重,才能让你持久感受到尊重,福特内心就是这样感觉的,这人能处。
福特甚至联想到,教授这次从空间站回来,民间关于信奉教授的信徒肯定会大增。
福特脑海中的算盘打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作为一个在国会山摸爬滚打二十五年的老牌政客,他太清楚阿美莉卡的底色了。
这里的民众可以怀疑政府,可以痛骂华尔街,但他们骨子里,永远渴望著超越世俗的救赎。
阿美莉卡是建立在清教徒避难所基础上的国家,历来就是宗教和信仰的自由市场。
尤其是在这令人窒息的七干年代:越战的创伤未愈,水门事件彻底摧毁了民众对白宫的信任,高企的通胀和滞胀让中产阶级美梦破碎。
当现实世界的重力如此沉重,阿美莉卡人会本能向虚无求救。
从南部圣经地带的电视福音布道,到加州海岸线上的各类新纪元运动,再到那些隐圈在农场里的狂热教派,无数自称先知、导师和灵媒的骗子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在庞大的民间宗教集市里,大家都在兜售同一种商品:看不见的奇迹。
牧师们在电视上用手掌拍击残疾人的额头宣告治愈,教主们在帐篷里宣讲著死后的天堂。
本质上,这一切神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