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老总镖头的话,众人自然不敢怠慢,当下齐齐躬身应是,包括曹威都不例外。
“今日此事也要张榜公示,说明此事的前因后果,以此警示!”
宁严继续开口出声,让得曹威眼眸深处阴霾更甚,心想这杀鸡儆猴做得可真是太彻底了。
这简直就是让贺俊在这一行再无立足之地啊!
只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哪怕是借曹威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而他的心境已经有所改变。
“好了,都先退下吧!”
说完自己想要说的话后,宁远山重新坐回椅中,然后轻轻挥了挥手,几个镖头便恭敬退出了香堂,只留下宁家几人。
包括秦阳也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下退了出去,对此宁严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他知道秦阳暂时还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细。
如果不是今日这场争端,秦阳这个才加入镖局不到一个月的新人,根本就没有跟这些山河镖局高层面对面的机会。
现在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他再留在这里无疑有些格格不入,只能暂时跟着三狗几人回马场继续洗马了。
不过经此一事之后,以后恐怕没有人敢再随意欺负新人了,这也让三狗他们大大松了口气。
尤其另外两位马夫,一改先前冷漠的态度,看起来比三狗还要殷勤得多,恨不得直接把秦阳给抬着回马场。
他们都知道经过今日一事之后,秦阳不仅有宁小苗庇护,还可能入了宁家高层的法眼,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即便秦阳依旧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以后在镖局的地位肯定会在他们之上,说不定过几天就成为马场新的头头了。
如今贺俊已经被赶走,马场肯定需要一个新的人来管,而在今日此事中出了大风头的秦阳,很可能就是这个幸运儿。
对于这些事,宁家几人自然不会去多管,待几个外姓镖头离开之后,堂内就只剩下宁家五人了。
“怎么,远山你觉得我对贺俊的处置太过严厉了?”
短暂的安静之后,宁严的声音首先响起,听得出他的口气之中有一丝玩味,看向宁远山的目光也闪烁着微光。
“远山不敢这么想,在远山心中,父亲做什么自然都是对的。”
宁远山赶紧弯腰躬身,只不过从其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宁严颇有些不满。
“看来你只是不敢,却不是不想!”
宁严一语道破了宁远山的心境,然后又侧过头来问道:“远河呢,你也是这么想的?”
“父亲,贺俊再怎么说也是在镖